垫子都沾了脏东西,小万老板洗了把脸又去拧了把毛巾把人家脏兮兮的脸给擦了干净,这会儿后悔的情绪才下去了点。
罗霄还没满十八岁,从小开始就被迫连任班草,直到初中家里发生变故没人照顾后有段时间邋里邋遢的和个皮猴似的身后追着的女孩才少了一点。只是高中这个年纪的男生,几天就一个样,他的身量还没张开,没有成年男性那种充满攻击性,但是隐约已经能够窥见日后要是没有一技之长也能靠脸吃饭了。
鼻梁是小小的驼峰,唇瓣是菱形的,是那种小说里很合适接吻的唇形,现在闭起眼睛看起来很乖,只有小万老板知道刚刚小家伙对着自己龇牙咧嘴的样子像极了巷子口那总是冲着自己汪汪叫的柴犬。
小少年身上肯定有很多伤,但是小万老板真的没办法去帮人检查,只好先把人放平躺在沙发上,又找了个毛毯盖在上面就先去洗澡了。
小万老板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生下来就带有一点点和旁人的不同。清水冲过腿间的小秘密激得小老板差点叫出声音来,只是今夜不是个纾解y望的好时间,家里还有个外人在,小万老板只好快速地冲完澡后去照顾一个目前看起来更加脆弱的小生命。
只是敢一打五的十七岁男生连头发梢都跟脆弱这两个字没关系。
小万老板带着浑身热腾腾的蒸汽迈出卫生间的下一秒就被人扣着手腕压到了一边的墙上。
“你经常捡人回来吗?小云朵。”
上一回有人这么叫万里云是三年前他妈咽气前的最后时刻,小云朵啊,轻飘飘软绵绵,像是店里销量最好的那款云朵绵绵波霸奶茶,甜蜜又温暖,只是这团小云朵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拢在怀里过,身子僵得不敢动,面色绯红,像是落日时会出现的火烧云。他浴袍底下什么都还没穿,他也没预料到小少年会这么早醒过来,甚至敢上楼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