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传出去,顾冶身败名裂,沈知竹也落不得好下场,这就是逼迫沈知竹的理由!!
“如若你不答应 在冶儿身边,把控他的政治,救出川儿,我就把你那见不得人的情愫都抖落出去”
沈知竹被逼得无法,顾冶那时只知道让欲望衍生控制,只知道这个提议能让他与沈知竹舅舅能天天在一起,他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可他不蠢,沈知竹做了摄政王后,一直诱导他放了顾川,他一在忍让,沈知竹就是不知收敛,因为沈夏每日都在催他,拼了性命要救出顾川!!
“你当真要救那个害我母妃造假圣旨的贼人?”
“那是你大哥啊…阿冶,求你,放了他……”
沈知竹在御书房里跪地求着顾冶,眼里忍耐,而且闪过一丝情深的望着顾冶,可顾冶被他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仇恨熊熊燃起,看不到那片刻情深的眼神。
“好啊……好啊……你与顾川,真真是一对苦命鸳鸯,那朕就成全你们!!”
顾冶甩开沈知竹,匆匆离开,没了一点理智,可在沈知竹眼里,顾冶不过是像个小孩儿没得到糖果赌气走了。
可沈知竹不知道这惹来什么后果!
那日烈阳下,御书房外沈夏哭得晕了过去,而被禁足的沈知竹得不到一点儿风声!!
只记得那晚,顾冶喝得酩酊大醉,踹门而进,嘴里说着胡话……
“好啊……都向着他,今日我拿了他的狗命,…呃呵呵……舅舅…我的好舅舅……”
“阿冶,怎么喝的如此醉醺醺的,快坐下…”
沈知竹去扶着顾冶,顾冶手臂一用力,把人圈在怀里,酒气弥漫在沈知竹的气息见!!
“如何…我今日,鉴斩了顾川……哈哈、舅舅……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再不能提他…”
酒气热气呼了沈知竹一脸,但一字一句沈知竹听得清楚,震在原地,居然……他居然就动手了!!
“不…不可能……”
沈知竹推开顾冶,他惊恐的想到沈夏,他若是知道了,把他的感情公布,顾冶他……眼前这人会得到什么结果,他不知道,但他惊恐的望着顾冶,心中满是担心……
顾冶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沈知竹在恨他,让他一下子更加火大……
“怎么…啊!!我知道你与顾川整日粘在一起……”
顾冶发了狠的抓起他的手腕扭在身后……
“我知道……你总是向着他……”
顾冶一把拉住沈知竹,前胸贴上后背……
“我……呼…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哪一点比他差,让你看不到我……我也如同他一般,慕你爱你…这些……你都看不到吗!!!”
顾冶发着疯,眼神盯着沈知竹的耳垂,可那耳垂它直晃悠,他看不清,抓不住,索性一口咬下去,没想到竟该死的甜美……
“阿冶……放开……你做什么……不是的……阿冶,我与阿川没有……你放开……”
沈知竹该死的甜美让本就对他生了情愫的顾冶有了反应,在一挣扎,嘴里喊着叫着,死活都在狡辩,句句离不开阿川……
“你始终叫着他的名字……”
撕拉……
青衫华服就这么被刚刚及冠的少年扯碎,碎布绑着沈知竹的手,顾冶发现了乐趣,征服的快感,得到的满足,与这人,他的亲舅舅……
不学自通的本能,摸着心上人皎白的肉体,听着他也被挑起情欲的喘息。
“他是不是……也是这般弄你这?”
沈知竹词裸着被压在床褥上…嘴上绑着顾冶的绸缎腰带,顾冶手指在沈知竹湿润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唔唔…唔……”
沈知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