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盎深射得于悸大腿一片腻,没听清他在讲些什么,只听见女人什么的。
他把人抱了一会就松开了,于悸刚才没发现衣服被岑盎司撩开,胸口的奶头都被扯红了,被衣物摩挲得隐隐作痛。
岑盎深看见于悸红着脸笨手笨脚地擦着自己腿上的精液,啧了一声,而后卷了一些纸胡乱帮他擦了擦。
“水真多,”岑盎深感叹了一句,眼神瞥见了被操红的大腿嫩肉,没忍住手指挤进内裤里,伸进了那个水润充沛的洞里搅了搅,穴口立刻夹住他的手指头,湿答答的。
于悸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服,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岑盎深手指越进越深,岑盎深心想真要命,自己非插进去不可,管他麻不麻烦,他爸要不要他的命。
这穴口早就被他玩浪了的,很快就被按压得潮吹了,于悸忍不住抬头去求一个吻,岑盎深模仿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口腔,发出热情又色情的水声。
于悸的腿跟打了颤,喷了岑盎深一手的水底下还咬着他的手指头不放,舌头被含住吸,那种熟悉的快感让他手脚俱软。
于悸就知道,岑盎深让他进他的房间没安好心,他下头那个洞被他玩坏了,时常发痒,空虚得要死。
“又得清理。”
岑盎深有些不耐烦道。
于悸坐在他大腿上,岑盎深头埋在他颈间平息又勃起的下体。
“妈的,最近硬得比我过去好几年都多。”
岑盎深闷声碎碎念抱怨。
于悸才不信,岑盎深又不作放长线钓鱼那套,他想要什么没有。
“腿还软吗?”
于悸随意一低头就看见岑盎深在给自己擦精,不敢再看,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他的话。
岑盎深结完账就带着于悸离开了。
在车上岑盎深枕着于悸的大腿补觉。
于悸只觉得自己大腿处全是他呼出的热气,私处黏黏糊糊不自在,手不由自主就抚上了岑盎深的脸上,抿着唇拂过他眼下的一点青色。
到了家,岑盎深跟于悸一前一后下车,两个人在饭点前没在家里佣人面前说过一句话,饭后岑瑜果然叫了于悸去书房。
岑盎深踢了踢椅子,满身都是不耐。
于悸刚洗完澡朝外走,结果就被岑盎深一把抱住摔在床上。
于悸不习惯岑盎深这突如的动作,茫然又安分地被困在他臂弯里。
“我爸问你了什么?”
岑盎深咬着他耳朵不放,于悸缩了缩,不敢反抗,他觉得在岑盎深手上写字很麻烦,可是他又看不懂哑语。
——先生问你是不是在悄悄找夫人。
岑盎深嗤笑,“他是不是蠢,小叛徒,你怎么说的?”
于悸觉得甄忆之那事自己脱不了干系,于是愧疚地写道
——没有,我不会说的。
岑盎深眼神变了变,“你还真知道啊?”
于悸觉得他眼神有些危险,识相地摇摇头,其实岑盎深根本就不防着他,他又不蠢,也不是很老实。
他知道岑盎深的手机密码,因为他总是当着他的面解开,手指按动的位置和人惯性设定的密码总是那么几个,所以很轻易就推测出来了。
知道他暗地里在跟周锦程在炒股,总是陌生人给他打电话,于悸觉得那是私家侦探。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滚起来去擦头发。”
于悸于是起身吹头发,今天岑盎深没给他牛奶,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不知道,捏着手机昏昏沉沉直到凌晨四点,消息一响,他激灵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打开留着一条缝的房门。
打开后门,岑盎深携着一身的烟味进来,表情很是颓败,澡也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