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娶!”
听到儿子坚决的肯定,陆母一阵恍惚,从儿子受伤失忆后,就像变了另一个人。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失忆后变化真的能这么大吗,要不是看到儿子手臂上的胎记,陆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儿子。她不敢细想其他,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这是她儿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你让娘想想,让娘想想啊…………”
目送陆母离开,陆元轻松了不少心里却有些郁闷。陆母是松了口,答应也是早晚的事,可因为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季水已经好多天不肯见他,每次去他家,都扑了一个空。
村里人真是爱乱嚼舌根,他每次去找季水,呆的时间都只是十来分钟,这么点时间,能做什么?光是听到二句季水的话时间就差不多去了,哪里还有其他的,这些人也真是闲的,嘴就不能闭上,害得他好苦。
这边陆元躲着他是为了避嫌,实际上季水根本就没想过跟他过日子,陆母虽然名声挺好,却是村里极为能干的人,自然是瞧不上他。再有就是陆元,陆元以前是什么样,村里人都有目共睹,十足的泼皮无赖,季水配不上他是真,心里也是瞧不起他的。虽然受伤失忆后,变得好了不少,但在他这里,也是一个流氓色鬼的形象,季水避都避不急,哪里还想嫁给这种人。他逃不过陆元的纠缠,索性村里传出谣言,他借着这个由头不再见陆元,陆元也没找他啥麻烦,他清净了好些日子。
一无所知的陆元还沉浸在季水即将嫁给他的喜悦中,虽然陆母还没同意,但也默许了他修缮房屋的举动。要成亲了,需要添的东西挺多,陆元压不下心里的热情劲,决定明日去镇上添些物件好准备迎娶季水。
一大早,他就从篮子里拿了几个鸡蛋煮熟给季水吃,揣着怀里温热的鸡蛋,在道路上等着季水。冬日的天总是亮得晚些,他半个月没见季水了,想得紧,趁着这次赶集,跟季水通通气,二人顺便交流下感情。还得吩咐钱老板早早给他制二套婚服,这婚服也是他自己设计的,陆元为了季水,也是下了十足的功夫。
在路口没等多久,就看见季水拎着些野物走了过来,天气冷,野物不太好打,他也是好久没赶集了,没想到会碰到陆元,怎会这般巧?!
“阿水!”
季水直接无视了陆元,径直走过他,看到陆元就头疼,今天也是倒霉了。
“阿水?”
陆元快走二步赶了上去,他有些疑惑季水的态度,不可能没听到没看到他,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故意的,但为什么啊?
“阿水,现在天都是黑的,周围也没人,你干嘛不理我?”
季水皱紧了眉,他站定,准备好好跟这个秀才说说,莫要缠着他了,真是烦死人了。
“陆秀才,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一个寡夫,配不上您,而且我也不想再嫁人了,能请你放过我吗?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不想跟你有什么”
“阿水,你怎么又反悔了,明明前段时间,你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一说起来这个就气,他真想不顾一切打死这个男人,但想想后果,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你在我家里,抓着我不放,逼迫我嫁你,我不假装同意,指不定你这个臭流氓会干出什么来呢,你还亲我,你说我会喜欢上非礼我的色鬼吗?”
陆元惊呆了,原来自己在季水心里,就是一个流氓色狼,他以为的两情相悦,在现实面前,成了笑话。想起自己一头热的跟村里的人说,努力说服陆母,热火朝天的装修房屋,甚至现在天不见亮的等着季水,给他买东西准备成亲,他陆元又恼又恨,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的尴尬。
季水看他眼角发红,配合美人面容,尽显哀哀切切,叫人怜惜,他就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