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划清关系似的,让她十分恼火。
“娘你误会了,我这钱是拿给家里用的,以后啊我钱都归季水管着了。虽然我知道季水不是那样的人,但你们要花个什么钱,找我要不好开口,先给你们拿着用度,也免去了这个烦恼。”
家里真要有个什么事,不用说,季水都会拿钱出来。就怕陆母不好开口,瞒着他们,到时候真出了事就晚了。
“还有,我还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呢,家里该准备买头牛还是驴吧?”
陆母本来想说不用,家里又娶了一个能干的儿媳妇儿,会比以前轻松不少。但当眼角的余光看到默默跟在后面,背部已经微微佝偻的陆父,最终什么也没说。陆父18岁嫁给她,劳累了半辈子,干的是最重最多的活,好吃的却总是让给她吃,岁数上来,病也多了。有个腿脚不便,腰酸背痛的时候,肯定是忍着也不会让她找儿媳妇拿钱看病,她又看了看陆元,心里着实感动。
陆元奶奶爷爷还在的时候,把陆元宠上了天,打不得骂不得。陆父教育他,反而被他们打,久而久之,陆元眼里也没有他这个父亲。莫说对父亲有半分孝顺了,平时不如意都是随意打骂的。陆母心里清楚,陆父更喜欢这个陆元,她能这么快接受他,其中也多了陆父的原因。幸好以前那个死了,不然自己老了,恐怕也不会受到赡养。
“好吧,改天我跟你爹看看去。”
几人回了家,陆母拿着菜去厨房帮忙,陆父没有闲着,而是趁着这个时间开始编竹筐子。陆元无所事事,只能坐着等吃。
“娘……”
季水有些慌乱,他甚至有些不敢看陆母。本来他打算加点苞谷面的,但是又不敢去动杂物间的粮食。在李家,李母根本不让他碰吃食。
“嗯”
“我不敢去拿苞谷面,这些都是陆元端过来的。”
“有啥不敢的,都是一家人了,家里的东西也都是你的。不过元子不太爱吃杂粮,吃了大米后,害得我都不想吃了。平日就这样吃吧,偶尔掺一顿杂粮就成,虽然不富裕,但日子还是勉强能过的。”
陆母扫视了一圈,饭已经蒸好了,肉都煮好切片了。
“这肉……唉,这孩子……”
季水心里一紧,这些虽然都不是他拿的,但是也是因为他,陆母肯定生气了,娶了他,家里跟过年似的,那家受得了。
“昨日剩了些肉,给你们吃也没吃完,我放了点盐。陆元不知道,又去割什么腌肉,这肉看来得晚上吃了。”
陆母拿出碗柜里置着的肉,闻了闻变味没有,又放了回去。她有些不高兴,刚接了新媳,一天吃一顿肉倒没什么,但被陆元这么一搞,晚上也得吃肉了。虽然陆元说过不要在吃食上节俭,他能挣钱,但长久的节约还是让陆母心疼了。
季水去外面洗了菜,他有些尴尬 ,不好说话。很快饭做好了,拿了碗筷的季水发现陆元把吃饭的矮桌置在了院中。堂屋门口被陆父竹子堵上了,在院子里吃喝也不错。
香软的白米饭,跟炒得透亮的腌五花肉,用多余的油炒得小油菜好似也有股肉香味。非常好吃,但季水可不敢多吃,他本来打算吃一碗的,但按照他的体型跟饭量会被发现的,所以又添了大半碗饭。吃完了有个六分饱就成,吃太多肯定会被嫌弃的。等他吃完放下碗,还没放下筷子,陆元直接拿过他的碗,又给添了满满当当的一碗饭。
季水慌忙看他,陆元笑咪咪的把碗递给他,陆父陆母没有丝毫异样,只是安静吃饭。
“多吃点!”
“…………”
季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默默接过。
“我打算买头驴。”
“怎想到买驴?田里需要牛,到时候还可以帮别人耕田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