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蕾斯润滑油,25块" 老板娘吸了一口烟,平静地说道,仿佛忘掉了刚
刚被大刘的眼睛抚摸过乳房。
" 啊?润滑?" 大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从没想到男人和女人干那事还要润
滑油!" 好贵哦……"。
" 这是正品,大牌子,外面要卖36一瓶,很好用嘞,贵不贵用过以后就晓
得了咯" 女老板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刘小心地把那红色的小塑料瓶儿放回货架,看
着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时,两个穿着吊带上衣和超级短裙女子走了进来,一白一粉两件极细小的
吊带装,配上一粉一白两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短裤,头发染成金黄色,眉毛修得
细细长长,涂着血红的手指甲,裹着浓重的香气站在了柜台前,大刘鼻子发痒,
忍不住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 来两盒" 白吊带裙飞了大刘一眼,拿起两盒避孕套扔在桌上," 24块"
女老板面无表情地回答,仿佛在跟空气说话,白吊带裙从手包里翻出一张百元大
钞,递给女老板,大刘偷眼去,那钱包里至少还有十多张百元大票,他不仅在心
里暗骂:" 我日!这年头,做个鸡都挣得比我多些!" ,白吊带裙收了零钱,把
套子塞进手包,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回头冲大刘莞尔一笑:" 跟我走吧?帅哥
" ,说完哈哈笑着向门外走去。
大刘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跟着出去,也不愿再多停留一秒钟。
" 帅哥,要不你也来一盒套套?特价嘞" 女老板的声音恢复了沙沙的感觉。
" 啊………不,这次不用" 大刘仿佛得到了逃跑令一般,转身向门外走去,
" 帅哥,有什么需要再来咯" 女老板提高了嗓门在他身后说道。
" 日,有需要,老子现在就有需要" 大刘啐出一口浓痰。室外的阳光炙热而
明亮,大刘有些睁不开眼,他懒得再四处游荡,蔫蔫儿地回了水站。
因为三面都有浓密的树荫遮挡着,水站里倒不是那么热,大刘开着电扇,无
聊地躺在竹椅上,伴着夏蝉执着的哀唱,慢慢闭上了干涩的双眼,大半夜走了近
两个钟头,大刘实在太缺觉了。
大刘朦朦胧胧地似乎看见有人走进了水站,是个长头发的女人,看不清脸面,
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就像是北风吹进来的,女
人并不说话,围着自己走了一圈,又一圈,是女鬼!?大刘惊得几乎跳起来,但
他动不了,仿佛被施了魔法,女人围着自己走了三圈,风一样地离去,大刘心里
" 咯噔" 一下,她走了三圈儿,难道我死了?极度惊恐之下,他拼命挣扎,极短
暂的失重感过后,伴随着" 噗通" 一声闷响,大刘发现自己连同竹椅一起歪倒在
地,屁股被椅子挤了一下,生疼。
他摇摇头,呼呼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明白刚才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大刘站起身揉了揉屁股,搬起竹椅,听到外面传来女人柔美的呼唤:" 大乖,
慢点……" ,是小云,大刘探身向外望去,看到金毛犬大乖一路小跑冲进自己的
水站,几米外,一身白底儿坠花连衣短裙的小云,快步跟过来,看样子脚伤已经
全好了。
" 云姐姐,你出来遛狗吗?脚好了吧?" 大刘抚摸着大乖的脑袋,递过来一
把塑料椅子。
" 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