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理我就好....” 吻像雨
点一般落下,堵住了唇,也融化了心,那天确实错不在他,云竹知道自己有些迁怒了,
因为知他为人,所以失望,因为知他为人,所以原谅。
男人带着胡须的嘴唇滑过细腻的肌肤落在了饱满的乳峰上,当那点嫣红落入男人的
口中时云竹轻哼了一声,“ 那怎么是你进来了,相....不,我是说吕大人呢,胖墩儿呢
?”
李昶的回答打消了云竹最后一丝疑虑,相公定是有什么急事离开了,只是便宜了这
个痴情的李昶,“ 噢....别咬....”
李昶松开嘴“ 云竹,我刚才听见你喊吕大人‘相公’了。”
“ 胡说,人家才没有。” 云竹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 那是你们间亲密的称呼么?你也喊我一声可好?”
云竹的拒绝好像激起了李昶更大的兴趣,帷幔被放下了,吮吸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啪
啪的撞击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汇聚成靡靡的魔音,细细辩去,一声声名为‘
相公’ 的词汇掺杂其中,久久的回荡在千金楼四层空旷的走廊上....
千金楼的后院,傻子仔细端详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那天的婚宴上确实有这
么个人,“ 你叫什么?”
“ 二狗。”
“ 你说的都是真的?”
“ 千真万确公子,是赵老哥亲自告诉我来洛阳的千金楼找一位姓吕的公子,公子你
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来不急了。” 二狗一口气跑了几十里的山路,已然累的脱力,傻
子吩咐来福好好照看他,胖墩儿已经回家里报信,柔儿那边自会安排不用担心,傻子独
自一人出了城门。
是自己大意了,只想着能给老哥哥一个富贵的晚年,却忽视了当一个人拥有与他的
权势不对等的钱财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只是二狗为什么说闯进村子里的都是府兵?
二狗说错了,这绝对不是府兵,精良的盔甲,森然的刀枪,不学无术的傻子虽然看
不出他们的的编制可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府兵能有的装备,更何况赵老哥家门口站着的校
尉腰间还别着一把强弩。这可是犯禁的兵器,他们是谁?
放心的是人没出事就好,赵老哥萎顿在自家门前的土地上,还有呼吸,看来只是被
打晕过去了,只是宦娘在哪?
“ 都快点,这次抓住了这个江洋大盗,找回了小将军家失窃的财物,将军说了人人
有赏。” 校尉催促着搬运财物的军士“ 兔崽子们再快点,没看将军都等不及了么。”
屋内,宦娘已经退到了角落,身前就是那个等不及的将军,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
样子,却一脸的淫邪之色。宦娘没有办法埋怨自己的男人,虽然劝过他不要着急贩卖云
竹她们给的财物,可他也是想让日子能过的好一些,被人盯上是天命使然,财物没了不
怕,只要人没事就好,清贫的日子也不是不能过,只是眼前的这个将军除了财物明显是
还想劫点别的。
“ 鲁将军,车子已经装好了,您看咱们是....” 那个校尉进屋禀报道。
“ 好,你们去村外等着我,只要一个时辰....” 看了眼宦娘婀娜的身姿,羞怯的容
貌,“ 不,两个时辰后我去跟你们汇合。”
校尉淫笑着退下,姓鲁的将军转过身,“ 你看,咱们现在只有两个时辰了。” 说着
便一把抓住了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