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
还不时还拿到鼻子下贪婪地嗅一嗅。
她心里猛地一惊,定睛仔细一看,却赫然是他刚才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的内裤
和胸罩。她的心像被锥子扎了一下,疼的差点哭了出来。那是她今天特意为华剑
雄换上的一套刚买的内衣。现在却成了丁墨村这个老色鬼的战利品,而自己只能
这样光溜溜地只剩一层薄绸遮体。
满屋的男人都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命令。这时一个特务快步进来和丁墨村
说了句什么,丁墨村朝他一挥手低声道:" 带走!" 顺手把手里攥着的柳媚的内
衣交给了苹如。
两个特务抓住柳媚的胳膊,一群人拥着她出了丁墨村的办公室。柳媚出门前
隐约听丁墨村在吩咐什么人:" 告诉黎子午派人去请他立即过来。"
柳媚被一大群特务拥着向楼道一头走去。路上碰到有数的几个同事,不知就
里的还在和她打招呼。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和四周那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特务都惊的
目瞪口呆。
他们拥着她转向楼下。在楼梯口她听到不远处华剑雄办公室里传出一个怒气
冲冲的熟悉的声音。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剑雄没事,他回来了。" 她转
身想喊,却被粗暴地连推带搡拖下了楼梯。
柳媚一直被押送到地下三层,关进最靠里面一个阴冷潮湿的特别囚室。这个
囚室在楼道的尽头,被一扇厚重的铁门与外面走廊完全隔开。
柳媚很清楚,这是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囚室兼刑讯室,平时多数时间都空着,
只对最秘密的犯人才用。
随着" 咣当咣当" 的声音,囚室门、楼道门都严严的关上锁死了,杂乱的脚
步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黑暗的囚室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柳媚的心也一点点的归于沉静,她现在终于又可以平静地思考了。
今天早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令人眼花缭乱。转眼之间自己就从座上宾变成
了阶下囚。这到底是为什么?
刚才在楼道口听到的华剑雄的声音给了她莫大的安慰。这时她脑子里涌出一
个问题:华剑雄好好的,黎子午就敢抓自己,这说明了什么?她隐隐感觉到一个
巨大的阴谋的影子在蠢蠢欲动。她现也许就是这个阴谋的牺牲品。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经受了有生以来最惨痛的侮辱。但现在这已经不重要
了。重要的是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周雪萍姐妹还在牢里煎熬,等着她营救,
自己刚刚拿到的汪伪与伪满" 建交" 详情以及汪伪即将配合日军进行清乡扫荡的
情报还没有送出去。组织交给自己的潜伏任务还没有完成。
从各种情况来看,自己的真实身份未必就暴露了,一定要咬牙坚持下去。
时间好像停滞了。柳媚忐忑不安地关注着楼道里任何一点动静,不知等来的
会是前来解救她的华剑雄,还是那恐怖的刑讯。
但漫长的时间过去了,阴森的地下室里静的怕人,一直没有人理她。不知过
了多久,看守进来看了她一次,送来一点牢饭,然后就又归于死一般的寂静了。
现在外面应该已经天黑了吧?剑雄知道自己关在这里吗?自己的被捕会牵连
到他吗?一股莫名的恐惧从柳媚心底深处升起,她宁肯现在就被拉出去强奸、拷
打、处决。她怕就这样被无声的埋葬在这黑洞洞的坟墓里。剑雄啊,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