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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酷刑在此时此刻终於显现出了威力,他已经没法完全冷静清醒地面对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友人;又或者他此刻模糊的神智和那些刑罚并无关联,只是因为对方是钟毓秀而已。
战无不胜的东林石头,此时只希望自己不要丢脸地再一次硬起来,对着自己的兄弟,一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
——即使他本人也觉得这种努力是徒劳的。
钟毓秀又一次地吻上了他的唇。
和之前不同,这次青年吻得相当温柔,蜻蜓点水一样的接触以後,也没有啃咬,反而是细密地顺着鼻尖一路吻到了额头。
许乐觉得肉麻,又觉得古怪,又觉得应该觉得屈辱,被禁锢着被同性亵玩亲吻,被刑具折磨着男性私密的性器官。但钟毓秀轻柔的吐息落在他脸上,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套弄着他的阴茎的时候,两个人阴茎碰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得又硬了。
“我觉得……”钟毓秀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干你的时候,应该还会更下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