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简只觉性器泡在一汪热泉中,又湿又热,柔软的穴肉娇媚地包裹着他,按摩吮吸,爽得头皮发麻。
他挺了挺腰,将竹怀往上顶了几下,然后在对方的惊呼声中,翻身将人压下!
“啊……大人……别……”竹怀被突然按倒也是一惊,随即就感到那根凶器在身体里快速抽出,复又重重顶回,登时什么话都被顶回去了,只留下几声破碎的呻吟。
高潮过后最是敏感,也最是紧致。高热的身体紧紧绞缠着入侵者,像是求饶又像是在欢迎,最简单的摩擦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更不必说像束简这样快速狠厉的肏干。
身躯修长白皙的青年被拘束圈禁在男人身下,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喘息呻吟,淡色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口涎顺着嘴角淌出,混着泪水和汗水,将下颌、脖颈弄得一片湿泞。
下身更是凄惨,被摩擦得殷红的花唇咬着肉柱,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又收回去,粘腻的液体从性器和穴肉之间被挤出来,打湿了一片床单。
束简伸手摸了一把,立时湿了整只手,他咂舌:“这也太湿了……”
“呜啊……对不起……大人,大人,您轻些……要坏了……”青年闻言,身体反而条件反射似的绞紧,挺立的阳物抖了抖,喷出一股浊白液体。
甚至不需要束简更多的抚慰,仅仅是简单的肏弄就让竹怀舒服得死去活来。
束简看他兴奋敏感成这样,有点担心他会因此脱水,遂在床上摸了摸,扯着散落的发带将人的性器根部缚住。
竹怀不解地看着他,迷迷糊糊感觉有点难受,伸手想解开,结果被束简握住手腕压到头顶:“乖,泄太多有损根基。”
说完俯身亲了亲青年的眉心,动作温柔极了。
然而亲完了他才反应过来,心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去亲一个男人?
然而竹怀被亲吻了却是极开心,眉眼弯起,露出又乖又媚的神色:“大人,再亲亲竹怀好吗?”
谁知束简却道:“不好。”
随即抓着人脚踝又再度加快了速度。
竹怀被肏得一片混乱,那点被拒绝的委屈转眼间就被炽热的欲火吞没,只知敞着身体迎合身上的男人,那还想得起什么亲不亲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