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们曾经连每年的发情期都是我帮忙疏解的吗?”
“梅哥哥性子素来内敛……您如今没有曾经与我等共处的记忆,是以他可能是有点担心被您拒绝吧?”竹怀想了想,又尽力解释道,“但是梅哥哥真的很好的,他以前就很喜欢您,现在只是……只是太害羞了!”
束简失笑,前一句还有些道理,后一句就是胡言乱语了。
如果他们过去是那样亲密的关系,那现在怎么可能因为害羞不来寻自己?先前在梅涿的房间,那个青年可是及其热切地抱住了自己——就算那只是内敛之人一时压抑不住的情感外露,那也表明了他并不是羞于与自己接触的人。
而且他谈及双修时的态度可比自己自然多了!简直比我还开放!束简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他确实很喜欢自己啊……束简手指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个拥抱的触感。
——
第二个月圆夜在几天后到来。
束简敲响了梅涿房间的门。来开门的梅花妖灵穿着一件纱袍,看上去和第一晚他在竹怀身上看见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固定的情趣或者仪式吗?
发现他的目光指向,梅涿笑了一下:“这是您之前喜欢的打扮……”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想起束简没有记忆,有点担心这种“曾经的喜好”让他不喜欢,好在仔细看了看发现束简并没有那个意思,反而有点奇异的尴尬。
束简确实有点尴尬。在这种时候被告知他曾经的喜好而自己却没有任何相关印象的感觉,就像是要去睡的是个有夫之夫一样,还有种自己绿了自己的诡异感。
但是蜜汁刺激。
他僵着脸将人从门口带到床边,一时不知从何下手。他不说话,梅涿摸不清他的想法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坐在床边就像是两个逼真的木偶。
过了许久,绞尽脑汁想了个不那么糟糕的开场白的束简终于率先开口:“为什么你之前不来找我?”
梅涿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完全没反应过来,歪着脑袋:“啊?”
他一歪头,那种温和稳重的气质瞬间被破坏殆尽,透出一股懵懂茫然的可爱来。就连束简都忍不住因此缓和了表情,他又问了一遍:“你本源流失的事情。既然我能帮你恢复,为何之前不来找我帮忙?要不是竹怀告诉我你的事情,你就打算这样一直隐瞒下去直到变成本体沉睡吗?”
说到后面,语调已经有了严厉之意。
梅涿垂下眼睛:“属下的事情,怎好劳烦主人?”
“你们是我的妖灵,奉我为主,曾经也与我……灵肉相合,那便也该学着信我、依赖我,”束简有些生气了,“更不必说你身体崩溃的根源在我,又助我恢复旧伤,我理应回报。你这样隐瞒伤势,自行承受,是不信我还是因为我曾经就是个知恩不报的人?”
他盯着青年的眼睛,对方直到最后一句质问才倏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不!属下绝无此意!”
束简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曾经的自己还没自己想的那么渣。只听梅涿道:“属下只是……担心您不喜欢。”
他声音很轻,束简眉毛一挑,有点意外,想不到竹怀说的竟八九不离十。
“如果你是因为此事的话……对不起,我之前确实本不想接受你的。”他叹了口气,道:“不只是你,其他的几位我也……我不知道曾经自己是怎么平衡你们之间的关系的,但目前的我还没办法一心多用,所以也许只能帮你恢复修为,保证你的性命无忧,其他的我无法承诺。”
这话其实束简是觉得很伤人的,谁知梅涿却摇摇头:“属下担心的不是那些。”束简有点意外,梅涿说:“之前属下去问过阿怀,他说您刚恢复的那天晚上,其实对他的触碰很是不适应,是后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