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都买不起了。
林母只是想让他收拾几件衣服就离开的,没想到林泽宣这一边收拾一边怀念那些东西背的意义就收拾了两个小时,当林泽宣拖着两个行林母让保姆把一本户口簿交给林泽宣,他接过翻开一看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林母真是细心,连户口都给他单独割出来了。
李箱踏出林家大门的时候天早就黑了,林母让他急急忙忙赶回来,都没让他吃完晚饭再走。
离开的时候别说迈巴赫了,就连他开过来的那辆奔驰c级也不让他开走。司机冯伯送他离开,开始的时候林泽宣都没注意,过了快二十分钟他才发现窗外的景色根本不是回学校附近公寓的路,“冯伯,你这是要开去哪里?”
“你妈……陈姐说让我把你送回你生母家去。”
林泽宣很无语,他都没做好跟亲生母亲见面的心理准备,只见车窗外的建筑越来越有年代感,冯伯已经把车开进了老城区,这一带有非常多的城中村。
冯伯在林家干了快十年,看着林泽宣从一个小孩长成大小伙,林泽宣哪里都好,可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是林家的亲生骨肉。
冯伯了解林泽宣生母的基本情况,怕他接受不了这巨大的落差会一时想不开,怕他从此一蹶不振又怕他会自寻短见,就开口劝解:“这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小林你不要太难过,坚强一点。你学习那么好,又那么年轻,还有大把的光阴,千万不要放弃自己。”
明明“别人跟你说话,你最好要有回应,不要让别人尴尬”是小朋友都知道的社交礼仪,但林泽宣此时就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城中村的房子都很旧,但旧房子跟旧房子之间的新旧程度也有不同,有些房子看起来能住人,有些房子看起来跟危房一样,让人怀疑这也能住人?而冯伯就把车停在了危房一样的四层楼房面前。
林泽宣觉得胸口闷得难受,甚至有点想吐,这就是他生母的家吗?这就是他本该成长的地方吗?
冯伯帮忙把两个行李箱提上楼,在三楼的门口停了下来,拍着布满铁锈的门,过了很久都没人应。既然没人在家,林泽宣想让冯伯送他回学校了,可冯伯坚持着拍门,终于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里面的人把门推开了一点点。
林泽宣可以看到这是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即使扎着马尾辫她的头发也是乱蓬蓬的,穿着的T恤领口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变得松松垮垮,T恤和裤子的均有很大程度的褪色,她看人的眼神有些躲闪,比起林母的保养得当,她就显得苍老许多。
她看了看冯伯,应该是认出他来了,冯伯向她介绍,“他就是林泽宣,以后他就跟你过了。”
冯伯完成老板交代的事就离开了,临走前他拍了拍还在发愣的林泽宣的肩膀,“好好保重。”
女人打量了林泽宣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门打开点让林泽宣进来,进到屋里林泽宣才发现这里面布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墙上贴满了发黄的报纸跟残缺的过气明星的海报,六十平左右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客厅简单地布置了一张折叠桌和一张塑料凳,家电只见到电饭锅跟风扇,狭窄的阳台里塞满了捡来的塑料瓶、易拉罐、纸皮,已经多到堆到客厅了,林泽宣猜要走进阳台晾晒衣服一定很麻烦。
女人把唯一的一张塑料凳推到林泽宣面前让他坐,林泽宣摇了摇头,把行李搬回屋内,女人去给他倒了杯白开水,林泽宣倒是接过来一饮而尽,从学校回到林家一直到这里他都没喝过一口水,刚好给他润润喉。
女人拘谨得不像是在自己家,像是去别人家做客,眼睛一直盯着林泽宣看,却不敢开口跟他说话。
林泽宣问女人,“你平时有在上班吗?”
女人摇摇头。
林泽宣又问:“那你的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