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蹭到左左穴口了!”
他下半身是残废的,可是他的小花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对哥哥发骚,明明哪里都没有知觉就它敏感得受不了!
自家哥哥明明知道了,可是还是隔着内裤和他做爱,挺着鸡巴小幅度磨着他的逼,摸着他的头发说:“左左,哥哥下面好疼,正好你也有感觉,哥哥帮你看看小逼能不能恢复知觉…”说着腰部再次律动起来。
“不要…啊!”舞左一声浪叫,哥哥又用力一挺,将他的嫩肉碾压得脆弱躲闪,被巨大兽龙压下身上不得翻身。
“哥哥,不要,不要…!”他哭叫起来,巨大快感充斥着他的脑袋,哥哥的屌棍又烫又硬,直挺挺一根压下来完全研磨着他的逼肉,他的逼肉被榨出水来,内裤上的水渍区域越来越大,他紧紧抓着曲右的双臂哭饶。
因为下半身都是瘫痪的,所以那一点点雌穴才会那么敏感,三年没触碰过的皮肤被这样狰狞的鸡巴蹂躏,小嫩肉被青筋撞得上下摇摆,碾得发软发烂,小骚穴喷出水来,“呜啊!”
舞左爽到发飘,却被哥哥抓着奶子集中注意力,他低头一看,哥哥正隔着内裤奸淫他的逼,双手抓住他的奶,那对沉重的嫩乳这两天被哥哥玩得大了整整一个罩杯,此时正被夹着乳头大力晃动着,爽得左摇右晃,浪得肉浪滚滚,他被这样的景象刺激得哭出来,求说:“哥哥,不要玩,不要玩…呜…”
“左左不哭,哥哥疼你。”曲右吻去舞左的泪水,他知道舞左很爽,内裤里头的骚水越来越多,将内裤都打湿了,给他的鸡巴也蹭上一层油亮,他低头叼住舞左一边的奶头,又用力揉弄另一边的嫩胸,同时胯下重重地蹭那汁水淋漓的穴,那淫棍紧紧压着内裤蹂躏舞左的雌穴,舞左被磨得仰头尖叫,哭着说哥哥太用力了。
曲右看舞左被他磨穴磨得眼泪滚落、刺激得全身哆嗦,虽然胯下一刻不停,却心疼地去捉舞左的唇。
舞左被自家哥哥轻车熟路地侵占齿腔,吻到头皮发麻脑袋发懵,再也无法思考,完全想不起拒绝,只是哭着吐着舌尖给哥哥深吻,连豪乳也一起奉上,捧着自己的双乳说:“哥哥,哥哥左左胸口痒,呜呜!”
曲右就低头将舞左两个奶头用力一吸,“啊啊啊!”舞左凄艳叫着,胯下蹭穴的鸡巴也加快速度磨他的骚肉,舞左被那狂风暴雨般的上下抽插磨得浑身湿热,爽得东倒西歪,斜在沙发上不断晃动,胯下骚水飞溅,终于达到某一个高峰,他阴蒂大力抽搐一下,“哥哥啊!”尖叫着喷射鲜美沛液,竟是被亲生哥哥磨逼磨到潮吹了。
那大股透过内裤喷到曲右龟头上,曲右顿时忍不住,将失神的弟弟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掉,滚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贴上舞左湿软的嫩穴。
“呃啊!好烫!”瞳孔涣散的舞左惊叫着回过神,哥哥用炙热无比的鸡巴紧紧贴着他骚软的穴,那根烧火棍开始在他的逼口直上直下抽插,让嫩唇夹着它噗滋噗滋地响,湿润黏腻的水渍声在空气中打得响亮,他哭着想要躲闪,“不要,哥哥不要烫左左…”可是他腰部以下没有力量,只能让哥哥放肆灼烫他的逼口,将没有知觉的小鸡巴撞得乱晃,将小卵蛋撞得咕噜咕噜地响,将他撞得快感一叠叠盖过头顶,只能抱着哥哥迷乱地浪叫。
“左左,左左…”哥哥抱着他快速蹂躏他暴露的雌穴,恳求地问,“让哥哥插进去好不好,哥哥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舞左哭着摇头说:“左左不要哥哥烫,哥哥不要烫我,左左好痛…”
他是小穴是何等的嫩,被曲右隔着内裤摩擦已经有点充血,又被这么滚烫粗硬的屌棍上上下下插弄,早就泥泞发疼,委屈得直哭,哭得曲右叹了一口气,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曲右将哭得低喘的舞左捞进怀里,不再大力磨蹭他的穴而是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