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指示揉弄他的卵蛋,里面确实积攒了满满一囊,他好像把这些全都灌给池宁,可是池宁从来不许他碰他,他唯有这个时候好像在精神上和池宁一起做爱了。
肉棒已经涨得生疼,郁满催促:“宁宁。”
池宁知道大郁满忍不住了,就说:“老公把宁宁的手心都烫疼了,宁宁要给大郁满散散热,宁宁十指箍住大铁棒,开始,撸——”
一声令下,郁满急不可耐地撸了起来。
池宁夸道:“很棒,老公做得很好。”
“宁宁看到了,大郁满又红又硬,老公撸起来是不是很爽。”
电话那边传来郁满压抑的喘息,怎么听都是非常满意。
池宁闭着眼睛,郁满的声音不断钻进他耳膜里,比任何东西都更调情。
他能想象电话那边的郁满,坚毅的五官因为想着他变得温柔,眼睛染上了情欲有些泛红,修长的五指箍紧粗硬的性器,鸡巴撸动的声音和布料摩挲的声音一起响起。
他的男人,工作总是一丝不苟,既成熟又性感,却对他没有半点抵抗力。
“宁宁,宁宁……”
郁满压抑的叫唤从电话那边传过来,配上低低的喘息性感得不行。
池宁皱起眉头,脸上浮现起潮红,既痛苦又欢愉,快感从四肢百骸升腾起来,刚才还软着的性器突然一下子竖起来,他快要颅内高潮了,池宁伸手想去抚弄小池宁。
咔。
房门被打开了。
池宁炸了。
不能杀人不能杀人,杀人是会犯法的。
池宁刀子一样的眼神投向门口,满心欢喜进来的小演员钉死在原地。
“池,池导……”小演员感觉自己被一头可怕的白狼盯上了,吞了一下口水说,“我是,是不是打扰你了。”
池宁的眼神太凶恶,他说话都哆哆嗦嗦。
池宁欲求不满,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声音又低又沉,说:“是。”
小演员紧张得能用脚趾抠出两房一厅一卫一室。
池宁也不好为难人家,电话已经挂断了,小池宁也扫兴了,给自己倒了杯酒,说:“进来吧。”
小演员听话地走进来。
他虽然年轻,但是并不娇小,只是因为心里倾慕池宁才显得弱气,他拘谨地坐在沙发里,落在池宁眼里也算是乖巧可爱。
池宁给小演员也倒了一杯,递给他问:“找我什么事?成染。”
最好是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不然打扰我电话play的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喔。
池·记仇·宁坏心眼地想。
成染本来低头接过杯子,听到池宁叫他名字的时候身体一僵,猛地仰起头说:“您记得我的名字吗?”
池宁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红酒,理所当然“嗯”了一声,“你是我剧组的演员啊。”
连演员都记不住,还当个屁的导演啊。
池宁想得理所当然,成染的眼睛却放出亮光,严格来说他并不是池宁带的演员,这次两人刚好不在同个片场。
成染和池宁的唯一交集是那时候他进剧组第一次拍戏很紧张,总是NG,大半夜背剧本。
池宁顶着呆毛从帐篷出来骂他打扰自己睡觉,骂完之后却一字一句教他演戏。
成染以为池宁都忘了,他诚恳地说:“我是来感谢您之前教我演戏的。”
“啊?嗯。”池宁一个月教的人有不知多少,虽然记不住了,但“嗯”就对了。
他还走过去拍了拍成染的肩膀,道貌岸然地说:“趁年轻,多努力。”
成染却突然窜起来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池导。”
池宁吓了一跳,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热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