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松开,像是无事发生过一样,他又变回了那副清冷模样。
20.
我哥今晚没有坐在桌前写作业,可能是因为明后天不上课,所以他不着急写。
他只穿了一条内裤,睡觉时背对着我,肩膀方方正正,蝴蝶骨也方方正正。
窗外的蝉鸣到半夜都还没停,我伸手搭在我哥塌下去的腰线上,想试探他睡没睡着,因为如果我开口问的话,他是不会回我的。
我哥没睡着,他将我的手抚了下来,同时说了三个字:“别碰我。”
又来了,一个满身吻痕的人,自命清高地让我别碰他,这也太好笑了。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我盯着我哥的后脑勺说,“今晚我在酒吧撞到的那个人是你吗?”
“不是。”我哥深吸了口气,“我今晚在酒店里和男人上床。”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一开始还说今晚是生物晚自习,前一节上课后两节自习。想到这我又突然反应过来,我哥是会骗人的,所以前面我问的那些问题,不见得他回答的都是真的。
“那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我又问。
“说好最后一个的,睡觉吧弟弟。”
我愣住了,他第一次喊我弟弟。叠字总是显得很亲切,他连弟都没喊过,居然喊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