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小心探进去半截指尖。
肖白紧张的缩紧后边,他也不强行突破,只是在后边像爬动的小虫一样,缓慢的只用一个指节进出。
可是肖白一夹紧后边,自然带得前边也跟着紧缩,她一夹,本来缓慢动作的白翰如就突然急速大力的一顶,顶得肖白腿一软,夹紧的肉壁就都松了开来。
肖韶也就趁机向前突进,这回已经可以伸进去大半个手指。他指腹向下,在肖白后穴与前穴接壤的肉壁上按揉,带给肖白和前穴不一样的钻心痒意。
“不行……好痒啊…不要了……太…呃啊!!”
不要了三个字出口,不知怎的就同时引起两个男人的怒意,一个肉棒再次顶进她最深处,一个则将手指完全插入,配合着肉棒的动作,此进彼出。
“不……嗯……好难受……”
后穴怪异的感觉让她的恐惧心更甚,其实她心底怕的是他两人同时一起弄她,那她真的会被插死,就这两人的非人尺寸,这担忧一点都不夸张。
“小骗子,不舒服还这么多水,听听这咕叽咕叽的声音,真是骚的不行!”
白翰如啪的一声打在肖白的翘臀上,而一直闷声忙碌的肖韶则是放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的花样比一根的多多了,比如在抽插之余还间或做出两指撑开抖动的动作。
“嗯啊啊……不要这样……”肖白感到自己的后穴被一点点撑开,也就意味着离那个死亡时刻越来越近,她吓得哭出声来,“你们不是要一起吧?不要……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听着她凄惨恳求的声音,白翰如眼眸幽暗,他停下了不断攻击她小穴的动作,用指尖轻缓的划过肖白的脊背,轻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既然怕得要死,那为什么还要招惹这么多呢?既然招惹了这么多,那应该是能够承受的了的吧?”
他语声柔柔,语意却是如此的冰冷残忍,他一向都是如此,外表是翩翩君子,内里却是完全相反的嗜血匪徒,所以,她一直都在怀疑,他真的爱她吗?这样的他真的会爱她吗?或者不如说,这样的人真的会爱上什么人吗?
自从白翰如说完刚刚的话后,肖白就忽然不再哭叫求肯,她低着头伏在白翰如怀里,凌乱的头发完全盖住了脸,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可是白翰如却怒了,他一翻身就把肖白压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他:“你又想逃是不是?!只要稍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你就轻易地打了退堂鼓,你口口声声说的爱呢?就是这么不堪一击的东西??!呵呵哈哈哈哈哈…………肖白,没用了肖白,我们已经成功了!你再也不能逃跑了,你将永永远远只能活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让我们操,就算是被操得烂掉也无处可逃了!!”
说着白翰如将肖白的两条腿架在臂弯上,又是一阵惩罚般的狂草猛击,让刚刚因为他的话有些意志消沉的肖白又陷入性的迷乱中,再无余力思考。
替身
肖白刚才想的是,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爱上她,自怨自艾一会后,她又忽然意识到这根本就只是一个游戏,什么爱不爱的啊,都是一场虚幻罢了,所以她的情绪又往另一个方向滑落下去。最近,她不断的陷入这种思维的死循环里不可自拔,是不是该把游戏戒了的想法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而她这么想时,白翰如就如同能感知到似的,所以才有了刚刚的暴怒。而他在盛怒之中说的那些可疑的话,却因为他强势的‘动作’而被肖白完全忽略了。
“我们有什么错?!嗯?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拿死惩罚我们?!”白翰如在一阵疾风骤雨后忽然又缓了下来,只是速度虽慢,却配合他的问话,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呵,是,我们错在太爱你了,爱到让你很快就腻烦,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逃掉,用最残忍的方式从我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