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叫哥哥就给你。”,我自认为自己脸皮可谓其厚无比,但跟他比起来还真是不值一提。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记载:相传蚩尤面如牛首,铜头铁额,背生双翅
我……想打死这个胡编乱造,满嘴跑火车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写我的阿蚩!
阿蚩是很俊朗的男儿,英眉朗目,俊逸轩昂,很小的时候身上便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他不暴虐,很是温柔。
我呢,我自然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温文尔雅,美如冠玉 ,顶天立地,绝世无双,恩…词语匮乏,已经不足以来形容我了,总之就是一个字——“绝”。
我在五岁半的时候便可化作人形,记得第一次化形,化出来的还是一个不大的少年,把当时狩猎回来找不见我的阿蚩吓坏了,他盯着平时只有我坐着的秋千,目不转睛的问坐在上面的我是谁,我说我是食铜兽,专吃食铁兽。
他便拼了命的撕扯着我问我有没有遇见一只食铁兽,他把我未化形的样子形容出来,最后告诉我说“它叫小坂”,我心想阿蚩可真蠢啊,我明明就是小坂啊,我就逗他说“原来那只食铁兽叫小坂啊!哦,他被我吃掉了,没有办法还给你了。”
我本想着吓一吓阿蚩,谁知道他一下子就惊慌了,更是死死的拽着我,恶狠狠的对我说“那你也去死吧!”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蚩尤如此凶狠的神情,是在他七岁多一点的时候。
我不好在戏弄他,我说“喂,傻子,我就是坂貊好不好,我会化形了,你别拽着我,弄疼我了,赶紧松手!”
阿蚩愣了愣,半晌不确定的问我“你真是小坂?”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伸手想扯掉他那牢牢抓着我不放的爪子。
谁知他不紧没有撒手,反而很用力的将我翻身押在老柏树干上,我后背对着他,瞧不见他要干嘛,慌乱之下便忙着挣扎,谁知阿蚩臂力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我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冷不丁的剧痛打断,小时候未化形之前阿蚩待我是极好的,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总是第一个拿给我吃,可能因为当时我还是兽身的缘故,他总喜欢将我抱在怀里,事事都顺着我,从没有动手打过我,这是第一次,而且是我第一次以人身见他,他便动手打了我。
“嘶——,你干嘛!你松手!”我歪着脖子对蚩尤怒吼,却瞧见他脸气的通红。
他一连就是三下拍在我的屁股上,我疼得直跳脚,龇牙咧嘴的喊疼,他顿了顿,语气很强硬的喝到“闭嘴!”
我不甘心的扭回头,将额头抵在树上,谁知接下来屁股上便又挨了三巴掌,疼是真疼,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有劲儿,我忘了,我们是活在神话里的角色,我们本就有一些所谓的“神力”,五千年前七岁的蚩尤身形甚至比现在17岁的男子还要结实强壮,或许是蚩尤觉得不解气,又是狠狠地三下打在我的屁股上,我伸手想要揉一揉身后,却被阿蚩捉住手按在后腰上,接着便又是凌厉的三下,我疼得喘着粗气,皱着眉紧闭着眼睛,听见蚩尤在我身后教训“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担心!这种玩笑是随便开的吗?你是三岁小孩儿吗!”
我不答话,他就像打敌人一样照着我的屁股连续打了十几下不停歇,打完之后,冷冰冰的说“回话!”
我依旧不想理他,我也委屈,就是开个玩笑,何必这样当真,我第一次化形,他不为我庆祝就算了,我如今身形也似少年人那么高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在外面没皮没脸的动手打我!被旁人瞧见我都要丢死人了!
可我用余光看见了他高高扬起的手,于是我屈服在了他的责打下,我告诉自己:好汗不吃眼前亏,眼见着巴掌要落下来,我不情不愿的哼唧了一声说“我就是想逗你一下,你干嘛这样,我不是三岁小孩,我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