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放弃,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要试着去搏它一搏,而我此时心中所想却是:混蛋阿蚩,你凭什么打我!真正该挨打的是你才对!你以为让我活着我便快乐了吗!我哪一刻不是煎熬!我是牲畜,不是畜牲!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我竟然还听了你的话……
五千年的时间,令我从一个翩翩儿郎变得锋芒尽收,低调内敛,但却使我对阿蚩的爱意变得更为嚣张,更为热烈。
我看到阿蚩的身形慢慢于忘川河上浮显,最后凝聚成人身,我们历尽千年,伴着时间长河的流逝,此刻目光交汇,竟是从容。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将我抱在怀里,他说: “小坂,我很想你。”他又说: “小坂,对不起。”他还说:“小坂,我爱你。”
“混蛋王八蛋!”我挥拳重重的一下打在他的脸上,他本可以避开,但却没有,我想着既然他已经回来了,便不会轻易离去,那我必须得好好揍他一顿,打的他老实、听话、认错,来弥补小爷我这五千多年的青春损失费!
阿蚩破了相,却将我更加牢牢的抱在怀里,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小坂,是我不好,负你良多,任打任罚。”
我怎么舍得再打他,时隔五千年,五千年前洞房花烛他要我初夜的时候我没哭,他打的我屁股流血逼我认错的时候我没哭,他兵败涿鹿战死沙场的时候我没哭,如今久别重逢,我泪流满面。
“小坂,小坂别哭。”他伸出手替我轻轻的拭去眼泪,紧接着我的泪水就像决堤了一样竞相涌出。
我肿着眼睛看他,才发现回来后的阿蚩脸上竟然多了一个酒窝,我知道那是孟婆在他身上打下的印迹。我听闻身边每一个有酒窝的人,都应该被格外珍惜,因为他们是为数不多的忍受了千百年的煎熬,经历过所有痛苦,才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寻你的人。我伸出手去填那个窝,问他:“疼吗?”
“疼。”我的阿蚩说。
我本还在想,如果阿蚩说不疼,那我真的要揍他一顿了,却不想,我的阿蚩,他说疼。
他说疼了,那该有多疼!我更加紧紧的拥抱他,想去分担他的那份疼。
后来的阿蚩成了居家好男人,他不在需要统治部落,也不在需要争夺领地,他每天都会早起做饭,然后赚钱养家,也变得很是黏人,但如果我真触了他的逆鳞,他还是会顺便教训我一顿,次数很少,但还是以前的样子——打屁股。
就好比有一次,我被楼上邻居家养的大金毛狗咬了一口,阿蚩非要拉着我去打狂犬疫苗,我也奇了怪了,按理说金毛性子温顺,我又人见人爱,不就是把它的玩具骨头拿在手里晃了晃扔远了让它去捡嘛,至于上来就是狂次一下咬我一口嘛!也许是之前在动物园装死的时候被那里的医护人员扎针扎出阴影了,我死活不肯去打疫苗。
我说:“不用打,真不用打,我是上古神兽,它伤不了我的。”
阿蚩根本听不进去,一边从被窝里将我往外拖,一边说:“你那熊猫皮囊都扔了,不打怎么行?听话,打完针给你做红烧肉。”
我才不要!我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最后实在是把阿蚩毛了,他将我往肩膀上一抗,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往我屁股上盖了三四下巴掌,打的我哼哼唧唧。
阿蚩坐在沙发上之后,将我放在腿上,不顾我的挣扎,一只手紧攥着我的腰,又将我两条扑腾不断的腿放于两腿间紧紧夹住,任我怎样反抗都挣脱不开。
他并不急着开打,冷眼看着我扭动,等我累了没劲儿了,才问话:“在问你一遍,不许闹脾气,我陪着你,你去是不去?”
我委屈,所以我委屈巴巴的说:“我不去…”
然后他便开始打我了。打的我都觉得阿蚩他一定感觉特爽,那一巴掌接着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