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并拢,在额边一挥,灿然一笑,转身跨上警用机车。
琼斯指尖霎时攥紧,在背后握得生疼。
偏偏韩寅熙此时又转回头,再次向托德勒和他挥了挥手:『在雷明顿玩得愉快哦!』
琼斯唇周肌肉顿时绷起:『……谢谢。』
韩寅熙噗嗤一笑,隔着行人向他行了个骑士礼,油门一踩扭头就走。
轰!
机车很快消失在灯红酒绿人流如织的夜色里。琼斯紧绷的心绪刹那跌碎到谷底。
托德勒犹自还在惊奇中:『哦,柯林,你那个同事挺可爱啊?』
……他当然可爱。
但被他看见我睡你这可一点都不可爱。
————
『主人……』
『喂。』
『柯林警官,我们在西区下水道发现了碎尸。』
『我马上就——』
他转头,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托德勒的视线。『马上就来』的『来』字立即卡在了喉咙口。
托德勒的目光原本充满期待,那是等待被上刑的跃跃欲试,但现在,琼斯可以从中看见一丝不耐了。
不耐,与疑惑。
他冷着脸转回去,仍旧道:『我马上就来。』
托德勒表情裂了。
琼斯挂完电话就跪下开始为他解束缚带。托德勒难以置信:『柯林你当警察这么卖力的吗?』
琼斯除了道歉也别无他法:『很抱歉,职责所在……』
他能感觉到托德勒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柯林,我……脱光了跪在你面前,而你……』托德勒有点说不下去了。
琼斯接不了这话,干脆就选择了不接,闭嘴加紧手上的速度。
托德勒只觉自己真是开眼了。
『柯林,你对每个床伴都这样吗?』大律师忍着怒意维持住自己的体面,『你为什么不在调教的时候把手机关机?』
琼斯抿了一下嘴,一张。他似乎想要解释一下。他想说他是警察,他关机了如果有紧急的案情需要联系他怎么办?他想说他的确对每个床伴都如此,他也知道他们中的大部分会因此生气,但他没得选。
可最终,他还是只说了三个字:『很抱歉。』
于是他成功看到托德勒的表情从难以置信进化到了不可思议,就这么不可思议地看了他近半分钟后,陡然一跃变为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律师。
瞬间琼斯就知道这段床伴关系大概是完了。
这……
那也没办法。
既然选择做警察,私生活和工作的冲突里孰先孰后,就都是早已决定好了的事。
他一点一点解开托德勒背后的金属扣。咵嚓,皮带从金属扣里抽出,露出束缚造成的红痕。
啪。
手腕上的束缚带解开了。托德勒吸了一口气。琼斯警觉地一顿。果然,托德勒接下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双指点在琼斯的手上,强压怒意把他推开:『谢谢您琼斯先生,剩下的就不劳您动手了,我自己来吧。』
琼斯的手僵了一下,而后慢慢堆起一个礼貌而无奈的笑容:『我很抱歉,托德勒。』
大律师讥笑一声,三两下解开强制分腿器,摇摇晃晃站起来,举起分腿器就想扔。不过考虑到风度问题,他迟疑了一霎,最终还是没把那玩意儿甩到琼斯脸上,只是就地松手。
唰,一身刑具稀里哗啦落在地上。
他笑了笑,转身去拣自己的衣服:『您忙吧。』
琼斯瞥了一眼他身上未消的情潮红晕,叹了口气:『真对不起……有机会请你吃饭赔礼。』话虽如此,他手已经毫不犹豫去够那件挂在门边的外套了。
托德尔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