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仿佛真的要操到他窒息昏厥一样。而他依旧卖力地、讨好地吞吐男人的性器,如饥似渴,好像那是香甜的棒棒糖。
他发出沙哑的呻吟。
意乱情迷。
玩弄我。
伤害我。
贯穿我。
他自下而上仰望着西装革履的男人。那双冰蓝的眼睛——
那双眼睛本应与永冻的冰海一样无情,无光无热,此刻却隐隐约约积蓄起欲望。一点摇曳不定的、滚烫的、似乎想要撕碎他的暴力的情欲。
勾动他心底献身的欲望。
主人,请享用我的身体……
请……在我身体里射精。
他说不出话,因为口腔被男人的性器占据。但他的眼睛、他的躯体,他的腰肢与试图迎合的下体,都清晰地表露了他的意图。
他想要这个男人。
他想要他在这具身体里射精。
男人拢着他的后颈,指尖顺着汗湿的发向上,扣住他的后脑勺,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他也想要他。
“婊子……”男人粗鲁地挺身,呼吸终于也开始失稳。
“这张浪嘴,很会吸啊……”额角有青筋暴起。
胯下人呜呜咽咽地应着,被颈环勒住的颈项艰难地昂起,竭力容纳他的性器。
“多少人玩过你?嗯?”
男人顶腮,下颌骨轮廓愈加明显。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上你?你是公厕吗?”
胯下人无法回答,只有默默地承受男人的抽插,似是而非地低鸣。也许他在说,是,我就是这样。也许他想说,不是的。但无论如何,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男人啐了一口,揪紧他的后脑勺,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两下,三下,四下……他不停地撞开胯下人喉头的软肉,以仿佛要将性器顶入对方胃部般的力度暴力地抽插。胯下人一次又一次颤栗,在捅开食道的深喉中呛咳、缺氧,口水与泪水最终一起淌下。
而男人无动于衷。男人只有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操到胯下人喉管忽然紧缩,猛地绞住他的性器,徒劳地吐出舌头,瞪大眼睛,颤抖着失禁,他仍然没有停下。
他只是将性器往胯下人食道深处再送了送,而后双手捧住那张脸,将人固定住,开始在那个喉管里射精。
胯下人仿佛濒死般抖动起来,性器在生理窒息与献身的心理快感作用下再次勃起。
他都已经窒息失禁了,男人仍然不在乎,好像他真的只是玩具,一个被无数人用过,又脏又破的玩具。
他……很喜欢。
男人的精液从卡住他喉头的龟头射出,直接导入他的胃袋。
他呛咳着,失去力气,全身的劲都松下来,彻底地被颈环吊起。因容纳男人性器而被撑开的食管又骤然加上了一道力——颈环。
他满面泪痕,眼前开始发黑。
颈环挤压着脆弱的、包裹着硕大性器的喉部。精液温热而粘稠,慢慢滑过食道壁,仿佛还能闻到气味。
他的呜咽声弱下去。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起:“你今天被操尿几次了?你是漏尿吗,贱狗?”
男人说着仍不退出来,反倒就着他吐出的舌头又抽插了两下,刚射精的性器很快重新硬了起来。胯下人翻着白眼,猛地咳了一声,鼻中呛出白浊液体。
男人啧了一声,手指抚摸这胯下人的眼角,良久,才慢慢抽出性器。腥热的黏浊液体勾出一缕,落在胯下人嘴边。看起来低贱淫靡。
“婊子,好吃么?”
男人用性器拍了拍胯下人的脸。胯下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懵懵地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