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在注视着他的段溯,却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那儿看到了戏谑的表情。
恶魔才会在此时露出那样的表情。
还不等苏昔有所反应,段溯便维持着那样的笑意,将几乎完全退出的按摩棒捅回了苏昔体内,又是比之前更深入的位置。
“不……不!”
同时,他再次开启了比之前还要强上一档的震动。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段溯看着苏昔正迎来平静的面庞迅速被绝望和失措替代,听着他嘴中突然溢出的无法抑制的叫喊,撸动着苏昔的前端,挤压着处于下方的囊袋。
他必须回答问题,他逃不过的。
“哥哥……不,学长,学长!”苏昔艰难地更换称呼,他的脑子已经被如今的状况和段溯强行施加在他身上一切搅乱了,他只能记起在成为这样的状况之前,段溯还是他同学院的学长,只期盼这个称呼能让段溯念及旧情放他一马。
若是平日里正常情况下,苏昔当然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可如今他脑子里还能留存着正常情况下的记忆就已经不错了。
只可惜施虐者依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段溯提了提嘴角,下一刻将按摩棒的转动档位调到最大。
怎么形容这样的一幕呢?
苏昔的肚子上显出十分明显的被顶凸起的痕迹,他自己能清晰地看到那块地方上下起伏,粗糙的棒子与肉壁激烈摩擦,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没有射,射了几次,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吃下去的食物中加了料,他到这样的程度还能保持着一定的清醒,他清晰地感受着施虐方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想哭,却被顶得连眼泪都难以正常地流出来,他整个人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仿佛就被以那样的方式操干了一个世纪,苏昔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而第二天醒来时,他能感受到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而他正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他还朝着那地方拱了拱脑袋。随后他逐渐睁开眼睛偏过头,直接对上了正十分玩味看着他的段溯。
苏昔蹭一声弹起来,由于起得太快眼前还发了一阵黑,他扶着肩膀朝墙角缩过去。
平时这个时候段溯肯定不在床上,现在他还留在这里,苏昔以为段溯还没玩够。
段溯见状直接伸手掐住了苏昔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小东西,到头来你还是没叫对。”
苏昔怕了,他真的怕了,可是这一刻他更感到一股无言的、令他完全无法忍受的愤怒与羞耻。
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那总该让他保留最后一点自由。他眉目依旧是低垂着,却不是屈服的姿态。
良久,他缓缓躺下,又微微仰起头,像只猫,慵懒地看向那个人。
“段溯。”
段溯眯起眼看着他。
“你这个疯子、变态、禽兽。”
一个又一个词从苏昔嘴里蹦出来,他这辈子还没这样骂过人。段溯看着这样的他,错愕着,胸膛中跳动的那颗东西却莫名兴奋起来。苏昔抬起暂且被释放的手,修长而白净的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他听到苏昔继续说:
“我是不是叫对了?”
段溯笑起来,尽管完全掌控了苏昔,可他这段时间从没那么开心过,他说:“你果然……呵呵。”他偏起头,脸侧蹭在苏昔的手指上,“在我这里,屈服的猎物没有资格被享受。”
他抓住苏昔的白而细的脖子:“你是这样,那我们这一辈子都会纠缠不清了。”
而苏昔只是仰头笑,眼泪含在眼睛里,眼神像是戏谑又像是装作无意在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