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来不巧,他其他玩得不错的朋友最近都忙着在外地实习。
赌一把吧。
只是回去一次而已,小心一点应该问题不大。苏昔侥幸地想着,回头继续画稿子。
回去的当天上午他围了条灰色围巾,下半张脸埋在里面,高高束起的头发垂在身后,衬衫卫衣牛仔裤组合,拉着行李箱甫一出校门,突然一阵冷风差点把他吹闭过气去。
这校内校外是被结界隔开的吗?苏昔本就体寒,直觉这么一折腾回去得感冒,他顶着风快步走着。租房的小区离学校不远,周边设施齐全,当时苏昔挑了好久。
可惜没法住了。这么想着,苏昔抬头四周看了看没有可疑的东西,加快了脚步。
像是一种预感,他心头发毛,将拉得高高的围巾再往上拉了拉,直到走到小区门口,他没忍住又回头看看。
没有人,也没有跟着的车。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在公寓楼电梯里,苏昔有些庆幸:段溯似乎还不至于一天到晚跟着自己。电梯到达之前,出于谨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楼层的平面图,扫了眼电梯按钮最上方的“紧急呼叫”。电梯门开启后,他用行李箱卡着门边不让电梯关上,出去把灯喊亮,围着走道转了一圈,一颗心终于彻底放下来,取过行李箱去开房门。
进门后,他扫了眼没什么变化的五十平小公寓,回手带上门。
嘭——
是大门合上的钝响,苏昔随手把行李箱扔在原地,径直去推开卧室门,可几乎是在有推开这个动作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推开门。
苏昔平时为了保持室内通风,出门从来不关上这扇门的,还会用椅子抵住,因此他对于推卧室门这个动作甚至有些陌生。
但这时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苏昔推门的同时有一股力量猛地将门拉开,他几乎踉跄地扑倒到一个人怀里。
“诶。”他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响起,唤起了他所有的噩梦。段溯哼笑一声,身体前倾着,双手穿过自投罗网的猎物腋下,把那僵硬的身体抱起来。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