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变天

算到了苏昔头上。

    这些事里掺杂太多真真假假,红场内部对于秦栖少爷的评价也向来混乱,但同时从没人否认过他作为红场唯一继承人的资质。无论如何,他是那场血并里唯一存活并且保下红场的年轻直系,堪称游戏最后的赢家。

    至于这位赢家为什么抛开奖赏不要跑路五年这件事,没几个人在意。而付参也是在与苏昔近距离接触之后才慢慢察觉出不对,苏昔离开红场这件事并非只是出门放风那么简单,而刚才秦老爷说的话,几乎是在明示什么。

    很可能当初那许多事情,都不是苏昔做的……那么到底是谁干的?百垣吗?莫名的,付参背后汗毛竖起。

    “那么别的呢?他们从哪得到了我会去杨二爷场子的消息?”苏昔问。

    “说是杨二爷手底下一个人透露出去的,杨二爷本身是个嘴上没把的……”付参说着说着音量就小了。

    苏昔冷笑:“说得真轻巧。”

    付参也觉得对方这说法太把他们当傻子了,知道苏昔身份的话,无论如何,杨二爷是不应该把事情往外随便说的,随即他询问苏昔:“少爷,杨家已经在查了,还需要我继续问那个人吗?”

    “不用,把人送走吧,记得让他上路时不要太痛快。”苏昔想起因为这次刺杀被段溯抓紧小黑屋套话的事,说话时皮笑肉不笑,“毕竟他们让我很不痛快。”

    苏昔话里的寒意令付参打了个寒战,同时将事情应下来。

    秦老爷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一直闭目养神,苏昔瞧了一眼,张了下嘴本想再多问一次,最后出口的却是警告:“老先生,我现在还会尊称您老先生。我不管您这次安排我去有什么用意,我只希望您不会再让我失望,否则……”他后面的话没说,老人明白了他的意思。这话音落,苏昔转身便要离去,秦老爷又叫住他。

    “栖儿,你现在都不开口向我要什么了吗?”秦老爷问他。

    苏昔背对着床沉默片刻,道:“人手、权柄,我会自己取,别的……”

    “……别的什么呢?”秦老爷追问。

    “别的,您给不起的,我的……。”苏昔抿了抿唇,没将那个称谓交付出口。说罢,他出了门,付参向老人行了一礼后连忙跟上。

    老人睁眼看那门关合,褶皱遍布的面容上显露出怜悯又欣慰的神情,又有些惆怅。他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小秦栖跟自己闹脾气,坚持要证明他仅靠智计便能在地下世界立足,毅然抛弃了对于继承人而言非常重要的格斗能力,起因不过是自己对他说了一句“只靠脑子偷奸耍滑的人干不成大事”,大人看来那件事很小、那句话不必多么认真,认为孩子终究会抵不过现实压迫,终有一天他能低头。

    但那在地下世界大环境中显得怪异而别扭甚至荒诞的信念,从当初的小秦栖到如今的苏昔,竟然贯彻到了底。某种程度上说,简直骄傲固执得不可一世。

    像极了他母亲。想起苏镜那个女人,秦老爷一时心情十分复杂地看向窗外。

    ……

    “嘭——”震耳枪声回荡在地下室内,陈寓在一旁嫌弃地捂了下耳朵,对开枪的段溯吐槽:“你怎么回来还专门把消音器取了?”

    “没个声响没有实感,不踏实,被杀了他出不了声,枪替他叫。”段溯身前成为尸体的人缓缓倒下,他垂手放下枪。

    陈寓啧啧起来:“赴尘会所被你一枪正中额心的那家伙听了得大喊冤枉,人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就像是做爱的时候一定要身下的人有反应,那才有意思。”把最后一个带头要造反的家伙清理了,段溯心情明显不错。

    “我为被你拖上床的人默哀。”陈寓想到苏昔,故作惋惜地扬了下眉毛。

    一旁还在通过各类监控清算是否有漏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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