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看着她,又焦急地去看阮玉颜的背影,急得像只想飞又被笼子拘住的小雀儿,心里止不住地叹气。
“阮阁主留步,”沈兰舫冲着阮玉颜的背影扬声说道,“我正想与你谈谈江茗的事,不如一道同往?”
阮玉颜的身影顿了一下,才转过身来,笑着回道:“那玉颜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微微测了侧身,接着道“沈大人请。”
沈兰舫向前走了几步追上阮玉颜,阮玉颜有意错后半步,跟在她身后。沈燕然跟在阮玉颜身边,眼睛亮晶晶的,许是顾及沈兰舫,也不似原先那般叽叽喳喳了,三人安静地向别苑走去。
进了门,沈兰舫状似无意地四处打量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若说有便是假山格外多一些,而且极为高大,很适合藏人,而且树木大都非常粗壮,一看便是上了年头的老树了。
待进了屋子,三人围桌而坐。沈兰舫眼睁睁看着沈燕然视她于无物一般坐到了阮玉颜旁边,还搬着木凳挪到很近的地方,就快贴上阮玉颜了。阮玉颜似乎是习惯了,只做不见,气定神闲地给三人泡起了茶。
沈兰舫先是问了问柳江茗的近况,又与阮玉颜说起了为柳江茗赎身的事。阮玉颜满脸为难,对她苦笑着说道:“沈大人莫要冤枉我,非是我不放人,江茗他自己也不愿意走。江茗是个乖孩子,体量我年纪大了,平日对我多有照顾,我也怜他一人孤苦,相互扶持罢了。”
听到这,沈兰舫还没说话,沈燕然先在旁边说道:“玉颜,我也可以照顾你呀!我什么都会,我可以照顾好你的,往后不用柳江茗了,你就让他随兰舫一起吧!”
沈兰舫想到沈燕然平时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轻抽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说会照顾人。不过看她为三人斟茶时似模似样的,倒也有些惊异,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说起来还未曾谢过阮阁主的救命之恩,”沈兰舫站起来便要向阮玉颜行个大礼,阮玉颜连忙拉住她直道不敢当。
沈兰舫顺势直起身子,接着说道:“如今江茗不算孤身一人,他也不适合再待在芳菲阁了,还望阮阁主多劝劝他,让他能早日随我搬出来,也能让我早日安心。”
阮玉颜略微思考了一阵,对沈兰舫说道:“沈大人所言极是,这半年看来,沈大人对玉茗确实情深义重,玉茗有您看顾我自然放心。只是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抽不出时间,待下月初三后,我必然亲自去劝劝江茗,让他随沈大人去府上。”
沈兰舫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大喜过望,急忙道谢。阮玉颜口中直呼不敢。
随后二人又谈了谈这别苑,据阮玉颜说这别苑是芳菲阁来了新人之后暂住的地方,平时有些生病的小倌也会过来静养,最近阁里安生,是以许久未来了。
临行前,沈兰舫瞥了眼又搂上阮玉颜胳膊的沈燕然,在心里叹了不知道第多少次气。沈兰舫向阮玉颜辞行时看着沈燕然,这小妮子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冲她挥了挥爪子,半分要起身随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阮阁主,舍妹年纪尚小,性情又顽皮,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沈兰舫有些歉意地说道。
“哪里,燕然小姐天真烂漫,开朗热情,自然谈不上什么冒犯。”阮玉颜客气地回道。沈燕然听见阮玉颜夸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哪怕知道是客套也毫不客气地套在自己身上了。
“倒是玉颜身份低贱,蒲柳之姿又如何值得燕然小姐记挂,还望小姐以正事为重。”
沈燕然脸色一垮,蹭地站了起来,先是对着沈兰舫说:“兰舫,我不走,你先走吧。”接着不顾阮玉颜的推拒硬拉过他的手,“你又来了,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生气了!”
阮玉颜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没说出来,闭了闭眼,对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