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可好?”
她被插得眼角泛红、唇角垂下津液。
他另一只手又将她的衬裤亵裤褪去,探进去一摸,果然,又是一片濡湿,“真是够淫骚。”声音又恨又嫌厌。
她眼角真的泛出泪滴。
他丧丧然拿出她手中的食指,在她酥乳沟里抹干净,半靠进锦座软垫,环顾四周,然后,他把他的荒诞归罪于都是这该死氤氲的光线、踏踏的扰人马蹄声、野性十足的野杂草味,和这仿佛怎么也跑不出去的黝黑深山幽林,有一瞬,他觉得跑不出去也好。
找到罪因,他便索性把人端抱至怀里,一手摸酥乳,一手摸湿逼,“真湿,整个逼都是湿的。”他沉哑着声说。
插进去该有多舒爽,一下一下的插,狠狠的、慢慢的插,插坏她,插得她再不敢勾诱男人……
“你有一个水逼,陈漪。”他又说。
她窝在他怀里,悸颤着被他摸着逼、酥乳,垂首,唇角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