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她倏的扭起腰,不堪折磨的又咬他的肩。
“咬吧,妹妹,我让你喷水,舒服。”杜延挺挺肩。
花蒂被他的拇指用力按压、摇晃,越用力,她下体却越升腾起难耐、刺激的爽意,难耐得小腹酸软,难耐得似乎想把穴口那两根手指吸插进去,她呻吟、扭动,她迷乱、酥爽,她也恨……
“啊”,一股刺激的酥爽快流激荡而起,从花蒂向整个嫩逼、小腹漫延,她一声轻叫后再一次重咬他,居然还是咬在刚才重咬出血的伤口上,杜延倒吸了口冷气,既因真被咬疼了,也因手指被倏然而至的绞缩吓到了,她的淫水又浇了他一手。
花蒂高潮后的她瘫软在他怀里,欲眼迷蒙的回味适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哥哥的手适才好不温柔、压得好用力、晃得好快,可越用力越快感觉越好,小花蒂被他搞得像要暴炸般,向四周、向全身放射快感,从没有过的酥爽感觉,真好,最登顶那一下,似要尿了一般,穴里似也是一颤一擅的吸动,真是、好。
她实在娇弱,这点小高潮便香汗连连,他温柔的亲吻她汗湿的发边。
穴口两根手指不顾绞缩依然浅肏、轻扩……
心头的悲伤依然,肩头颇头,她是真用劲咬啊,似有无尽恨意……
幽幽看向跳动的烛火,他本以为他和她虽不可能有张扬的红烛喜堂热闹,但也能欢欢喜喜在一方小院里私拜天地,红烛为伴,看来,不可能了。
她看了他一眼,幽幽的眼里,确实有恨,也有复杂的其他,但恨意也太浓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