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杜家来人!

良了。

    阿彬急踱到陈恒身边,禄伯也做出送客的手势。

    杜昂思忖、这次没能拉走杜丝,待杜延回来怕是再无机会,便朗声道:“这是我的家事!两位是否管过界了?”

    “放肆!”一声冷斥从天降!

    一骑高头白马快速稳准停在众人前,马上沉稳霸气俊朗、威仪凛凛的不是陈清是谁?

    后面几个侍卫反倒让他这文官给比了下去。

    杜昂暗道声不好。

    众人该行礼的行礼,该下跪请罪的下跪。一阵乱糟糟,唯有陈清虽一身风尘依然朗如星云。

    花丛后几声窸窸窣窣,陈清俊眼微微斜睨,轻咳了两声,那声响骤然停住,又倏的朝主院一溜去消失了。

    “老禄,送客。”陈清淡淡的道,又转向陈恒:“累姨娘受惊了,三弟进去替我奉盏参茶。”

    陈恒忙应下。

    杜昂抬头道:“大人,这……”

    “是要我再说一次?”

    “杜大人请!”阿彬推了推杜良。

    杜昂只能摇头离去,都说陈清狂傲,没想竟一点面子也不给临江杜府,好歹可是替陈清养了十几年女儿。

    将出府时,杜昂才倏的飙出一身冷汗,这、陈清果然是心冷成大事的人,浅浅“送客”两字便将这段情义抹杀了。

    是他低估了陈清?还是高估了自己?竟以为有这段养女恩义在能恃恩行事?他这一昏招却正好了了陈清一桩心事,不废一言一语,从此和杜府无拖无欠!这陈清,够绝!

    哪天看这衰人起高楼、楼塌了,衰在那同样多疑寡情的李容手上才好。

    ——————

    杜延回府后急急来到大书房求见陈清。

    却见陈漪也在,垂头站在下首,陈清坐在大书案后,不知写些什么,虽略有疲意,却无碍精气神。

    陈漪是鼓起勇气借替杜丝求情、借请个洗尘安来见爹爹的,有一万年没见他了吧?没想见了也解不了一点点相思意,就直想再近再近些亲近那俊朗无边的男人。

    她听绿儿说外面吵起来了,和小芬偷溜出来看,没想竟见到一骑高头大马领一小队侍卫疾速冲进府的爹爹,一声【放肆】吓得她瘫坐在地,一个斜睨的眼神又吓得她急急溜回主院。

    本想解释她并没有经常溜出来——她几乎就没出过主院,就出来这一次便让他给逮着了,她不想叫陈贞惠,她应该叫陈倒霉催的——杜延就来了——当然,杜延没来她也不敢这么说。

    “妹妹本应在厢房中好好养身子,都是一时忘了形,才惹了这样的事,还忘大人海涵。”杜延斟酌良久说。

    ——之前他便对陈清说了这个妹妹的存在需保密,到陈府后陈清让妹妹管起内务,妹妹忘了形偶尔出府游走,他是隐隐知道不妥,但耐不过也欢喜妹妹春风得意、欢喜和妹妹出双入对,这雷便埋下了,终引出杜昂的不满来。

    如今只有赖上陈清,妹妹在陈府方最安稳无险,兄妹俩在陈府才能依然双宿双飞。

    陈清笔头停驻,微微蹙眉,俊眼半眯。

    杜延知道说错话了,陈清这个地位、这付城府,最讨厌人家“将”他。

    陈漪也是一惊,却是长了一智,往后千万不可和爹爹耍心计式说话,这头老虎老狐狸。

    果然,陈清抬头直接了当的问:“你要如何?”

    杜延瞄了一眼,书案上摆着各式账册,陈清竟趁着这点滴时间便将他的“业绩”都过了一遍。

    他自忖“业绩”还行,虽和妹妹各式腻歪,并无荒废正事,何况他价值并不只在于此,在陈清面前拐弯抹角、谈情怀怕都没用,唯有直接了当和亮出底气、价值方是正道。

    他淡定望向陈清:“既入得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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