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暗渊。
他给她把好那泡颇大的尿后,拿丝娟帮她细细抹净小嫩逼,竟去打来热水给她抹身,“阿漪这细皮嫩肉上爹爹的吮靡艳吻痕,比外面的腊梅还娇艳。”
他越来越说些温好的情话与她听,似在补偿早前对她的冷落?
抹好身子后,将碗盅里的乳汁倒在手心涂抹在她身上各处,连脚丫子也不放过。
“爹爹不是说要留着喝么,怎么给阿漪抹身了呢?”她娇颤着问。
“乳汁抹身最能美肤,阿漪要永远这般娇娇、美美、开开心心。”他说。
“在爹爹身边,阿漪便永远开开心心,也娇娇、美美的。”她娇骄看着他说。
“嗯。”
放下碗盅,揽起她的腰,他将早硬胀的大阳具插肏进她的花穴,缓缓抽插,“阿漪可知爹爹为何有些奇怪的癖好,总做这些奇怪的事。”
她摇头,或者她并不觉得奇怪?也不反感,她只是娇羞而已,“或者别人家床榻上更奇怪的也有?”
哈哈,陈清大笑,这女儿性子果然随他,有意思。
重重顶撞女儿花心好几下才抱紧女儿缓缓插肏,被他操得水蛇般扭动,花穴里褶皱吸搐得他舒爽的轻呼了几口气,歇一歇适应了些边柔肏边说些心里话:
“说得好。更奇怪更过份的事儿都有。爹爹压欲多年,总想狂乱释放,想狠狠操坏阿漪,用那巨根用一身子劲操烂阿漪的花穴,听阿漪吟哭求饶、求爹爹饶过阿漪。想着爹爹就浑身热血沸腾,阳根硬胀。但这事只能想,不能做。
爹爹不舍操坏操烂阿漪,阿漪是爹爹心尖上的宝。爹爹只能做些儿不伤及阿漪身子的怪事儿和阿漪为欢,小小怡情解性。”
他哪里有操坏她啊,他温柔得紧,偶有狂乱失控,她也欢喜他失控的真性情,身子也是受用的。
她用柔若无骨的手轻抚她俊朗的脸,眸子里漾起一汪儿水。
深深对视,父女俩同时深深一叹,“哎……,”一声叹息飘漾在父女眉眼、心头、交合的性器间……
“爹爹与阿漪聊说,真好。”
“往后多多与阿漪聊说,将心里的话,将整颗心都捧与阿漪。”他修长温柔的指抚她光洁的额,灼烫的大阳具肏她湿软紧致绞缩律动的穴,继续说道:
“爹爹是文人、却有颗极野极狂的心,少时便想左右江山,如今参政议政可谓一手遮天,一腔子还是无处渲解的野性被阿漪的花穴绞成春情绕指柔。”
“爹爹……”她深情轻呼,将小娇唇主动送上去贴紧他的薄唇儿,和他深深爱吻。
——他说她赶在除夕出了乳是给他最好的除夕礼物,他这番话却是给她最好的新年礼物。
【阿漪是爹爹心尖上的宝】
【将整颗心都捧与阿漪。】
【这腔子野性全被阿漪的花穴绞成春情绕指柔】
她全没想过他会说情话,他是插手江山事、非徒有小儿女情怀的人;
他脸上曾有嫌厌色……
他定定经过多多、多多的苦痛挣扎……
这世间对弱者的哀叹轻而易见也愿共情,却无视甚至不许铮铮不倒男子有愁肠心绪,在家人、群臣、天子面前,他只能有不倒的那一面。
她想和他温存倾诉小女子心思,又想他定不愿听太多善感的话,徒增他包袱,便自作聪明娇羞羞的将心意说将出来:“爹爹,阿漪欢喜的,欢喜这些怪怪的事,和、和爹爹做甚事都心跳身软,欢欣极。”
他的大阳具深深顶插磨她花心处,与她唇舌好一番勾缠后大方得意的坏笑:“那、爹爹往后就做些更、更更奇怪的事了?”
啊?这、这坏坏的爹爹啊!
他呵呵大乐,大阳具插得极深蹂躏重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