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隶未免太过大胆,还是欠教训。这样想着,沈掠皱眉,抬手捏住容澈两腮,迫使人抬头。
看到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小脸时,沈掠心中微微动了一瞬。奴隶看起来又安静又乖,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神色间尽是被猎人捕获时的惊慌失措,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沈掠慢慢松了力,将人放开了。
不可否认,他心软了。
训教师站在一旁等待沈掠的安排,却见沈掠抽出腰间的伸缩式训教棍,扯都没扯开,直接朝那个奴隶身后挥去。
不轻不重的两下落在臀峰,容澈还没来得及反应,抽打声就停了。
“下不为例。”话音落下,人已经走远。
容澈脸上还残留着皮革的触感,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费力地抬头,视线触及渐远的背影,窒闷的空气中似拂过一缕清凉的夏风,风间隐约飘着木质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