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也没和他多计较。反而牵过陈冠的左手亲了亲无名指。
陈冠一阵恶寒,迅速忘了那道人影幻觉,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还将柳衫云亲过的地方在衣服上搓几下。
“麻烦学长不要做多余的事。”
“……”柳衫云的脸黑成碳,他刚刚碰过陈冠的手握出了青筋。
陈冠刚给自己穿好衣服,看他这样还以为要打人。陈冠倒也没再怕了,他嗤笑一声:
“学长,你该不会真喜欢我吧?”
“啊——”柳衫云忽然又扑过来,按着他的头啃咬那张犯贱的嘴。
陈冠觉得柳衫把他嘴唇咬破了好几口,卷了血的舌伸到他嘴里,让他难受极了。可刚被操软的身体怎么也推开不了柳衫云,还被再次拉开裤子插进学长的性器。
他睁开眼,看到柳衫云的眼睛全是阴暗的负面情绪,忽地又胆小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日死在这里。”柳衫云一边操着他一边威胁道。
“呃啊……嗯啊……”陈冠嘴唇全都烂了,喘息的时候唇皮翻出,伤口被热气熏得更疼。
他连求饶都不敢了,只在柳衫云顶到极深时费力缠紧他,再被无情地推开,下一次挺进时还是如此讨好着。
等再次射在陈冠体内,柳衫云也不再与他温存片刻,起身拉上裤链就离开了。
陈冠撑着发抖的手坐起来,腿也抖个不停,他勉强地穿好裤子,拿纸把地上收拾一下,怀疑后面的精液把他裤子都浸湿了。
好在已经是深夜,陈冠带上兜帽,在风中瑟瑟发抖地回到寝室。白施看他这样好心关心他,陈冠也没说话,拿了衣服去洗澡。
他撑在墙上,手在后庭里用力扣着,眼被热气熏酸了,一滴一滴流下泪来。
妈的给你操就算了,凭什么这么对老子。
有精神疾病就早点去看医生吃药!
陈冠倒在床上,没再看手机就这么睡了。
*
第二天,他醒来时喉咙发炎,说话都难,好在真好兄弟小贾体谅他,说帮他签到,让陈冠好好歇着。
陈冠闭上眼,又一觉睡到下午,他又渴又憋着尿,才起了。
陈冠打开手机才看到柳衫云给他道歉了,就三个字,对不起。
陈冠熟练地点进他头像上右上角,拇指离屏幕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把手机放下,俯下身无力地挠头。
你个怂货……
陈冠把脑子里有关柳衫云的东西剔除掉,忽然一张貌美如花的脸冒了出来。
手又不受控制地打开手机,他对那个人发了一句。
有空吗?我想和你……出来走走。
那人秒回:好。
陈冠一愣,他在干嘛?
他把花残雪约出来干嘛??
这系花还答应了???
反正始作俑者脑中一片问号。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下楼时刚好看到花残雪在楼梯口等他。
这人反常地穿着衬衫长裤,高高地束了一个长马尾。他见陈冠下来,便收好手机走来,自然地拉起了陈冠的手。
陈冠被他攥在手心里,心里倒没有过多震惊,他瞧着花残雪平和的侧脸,还是把自己抽了出来。
花残雪回过头静静看着他。
陈冠低头尴尬地说:“我把你叫出来不是那个意思。”
他慎重地深鞠躬,“对不起。”
“嗯。”花残雪平淡地应了一声,“你饿了一天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觉得自己应该谨慎处理男男关系的陈冠傻了,他又不了解花残雪,或许他的信息被对方处理成了交朋友的信号……不对,可不就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