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花残雪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玩了一会就放开了,半硬的鸡鸡也离开他。他揽着双腿打颤走不动路的陈冠来到浴室里。
陈冠被他半抱在怀里,他开了花洒,这人淋到水时浑身都颤了一下,才将手抵到他胸前作势要将他推开。
花残雪说:“我来帮你洗。”
说罢他就将自己的手伸进陈冠后面,扣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陈冠与他十分亲密,便能感受到这人变化了的呼吸,甚至伸出了舌尖,在他的锁骨上舔了一下。
他低下头问:“你还想要我吗?”
陈冠没说话,花残雪不再往里进了,退到陈冠的G点那里刺激他玩弄他。
陈冠才抓住他的手说:“想要……”
“想要什么?手指满足不了你吗?”花残雪是怎么用这么清冷的声音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啊!
“……”陈冠被他玩到射出都没说出答案,但把这人精致的锁骨咬出一个见血的齿印。
花残雪将他全身上下都好好洗了一遍,才将湿漉漉的长裙褪下来,将他摁在墙上再次进入了。
“哈啊……”即使前方射出都没得到的满足被性器缓缓填满,陈冠清晰地感觉自己弯成了一个零,说不定还蛮耐操的。
“啊……”
花残雪将他两腿折起抱了起来,陈冠失重地跌到他身上,他的性器被肠肉紧张地裹上了,走动时冒出一节滑溜溜的柱身。
他像个被大人把尿的小孩,直到花残雪将他抱到一个等身镜面前。陈冠微阖的眼才瞪大了,滑出半截的性器再次填满了他。
“呃啊啊啊——”他看到自己被人插入时缓缓立起的性器,和惊慌失措下满是情欲的脸,他大张着红润异常的嘴,想呼喊什么的声音都变成了呻吟。
“花……别……呃啊啊……”
花残雪同他一起注视镜面中的两人,眼里恍若没有丝毫情欲那般一潭死水。
只有在陈冠崩溃地与镜中人对射时,花残雪才低头在他颈侧叼起一块皮咬着,咬出印子后又换了个地方。
“花……啊……”
陈冠被他沁凉的头发贴到身上,身体就像被蛇缠上那般害怕地不停觳觫。
“求求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