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了。
甬道原本就被操得敏感至极,还被震动刺激得没法一直收缩。柳衫云退了一大半发现陈冠还没留住跳蛋,恶劣地笑了一声。
“一个大鸡鸡满足不了你了?你还想要几个人一起来操你?”
“唔啊……”陈冠再次哭了出来,柳衫云的话刚好让他回忆起了那个淫乱的噩梦。
柳衫云戏弄够了,这才告诉他,“你放松,它自然会回到里面。”
“呜呜……啊……”陈冠按照他的话放松后庭,跳蛋果然一震一震地往他里边弹去。
柳衫云退出后帮他拉好衣服裤子,陈冠趴在他胸前细声哭泣,被揽在怀里慢慢地走回去。陈冠的全身都挨在柳衫云身上,他感觉路过的学生都在看他,包括之前还和他同座吃饭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去了,好像离开了学校,再次走进柳衫云的公寓。
这人帮他简单洗了一下,又被推倒在床上蒙起眼睛。
“学长……”他后来的话被一个小小的口枷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不清的呜呜声。
即使不再反抗,柳衫云也将他那一只完好的手扣在床头的手铐里,又简单地给陈冠的左手摸了一点消肿的药,但马上就被这人全擦到被子上了。
陈冠爬起来,下意识往学长那边靠,柳衫云却一下离开他。陈冠呜咽的声音变大了,他四处摸寻着柳衫云的气息,很快就被手铐限制了行动,而那只还在发痛的手腕支不起上身,他便瘫倒在床上。
跳蛋的细绳被勾住了,陈冠回过头,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柳衫云的身影,让他无比依赖。
精液随着跳蛋被刮了出来,最后啵的一声,那要命的玩意终于离开了他。陈冠还没松口气,一个明显很粗大的胶质玩具抵上了他翕合不止的穴口。
“呃啊啊——”他从来没被假阳具操过,心里的刺激更大,等吞到了底端,陈冠已经完全崩溃了。
柳衫云这时才挨了上来,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很想要我,但我还要做饭,就先拿它满足你吧。”
“呜呜……呃呃……”陈冠回头。柳衫云又离开他,摸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开了档。
“唔呃呃——呃啊——”阳具开始在他体内震动,陈冠被堵住的呻吟变得尖锐而迫切。
柳衫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嘴角含笑地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全黑的卧室。
等他端着一碗粥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他拿开陈冠的口枷,便听到这人努力昂头看他时说:“学长……哈啊……我不要它……”
他伸手进去夹着陈冠湿滑热乎的舌头,陈冠话也说不清了。
“唔呃……想要……大鸡鸡……呃呃……”
柳衫云夹着他的手一顿,然后爬上床,解开了裤链。
陈冠便迫不及待地舔上他,黑布下泪已经流干了,他自我放弃地成为柳衫云身下的淫物。
他含进了一个头部,克制住食道的反呕将它含得更深,他也不为难自己,含了一小节就学着吞吐。
柳衫云却按着他的头又挺进一大半,含着笑意问:“你从哪学的口活?”
“唔呃……呜呜……”陈冠只流着泪低吟,内心被疯长的绝望包裹。
柳衫云抓着他的头拿回了主动权,他一下顶到最深,一下又抽出一大半,在陈冠还没开始咳的时候就插到咽喉。
“呃啊……”陈冠难受极了,后穴里的假阳具还在反复震动搅着麻痹的肠肉,眼前仍是一片漆黑,柳衫云的气息更重,他如何难受也不敢耍性子得罪这人了。
等嘴里的性器膨胀到最大,陈冠知道自己终于能休息一会了,在柳衫云最后一下退出时用牙齿轻轻磕了下大鸡鸡的铃口。
他就被射了一脸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