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戒指的左手覆盖到他手上。陈冠抬起眼来,见那双薄唇上下张合,没有温度的声音灌进耳里。
“你有告诉家里人我们的事吗?”
陈冠睁大眼睛,怎么突然提这个,他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陈潇知道。”
“呵……”柳衫云离他极近,平时温柔多情的桃花眼近看来如此淡漠寒凉。
“学长,我有打算说的。”陈冠打算说实话,“我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毕竟家里只有我和陈潇,要是我们俩都弯了……”
柳衫云盯着他未动,陈冠拽了下他的浴袍,在那双薄唇上舔了一下,就被含进嘴里了。
柳衫云压着他吻了十来分钟,陈冠便十分动情了,手从宽松的浴袍里缠上胸口,脚也抬起夹到他腰上,用臀部磨蹭他的下身。
嘶啦——身上一凉,陈冠一惊,裤子也被直接撕掉,他带着惧意看向面色沉静的柳杉云。柳学长对他今天的表现并不满意……
“学长……呃啊——”柳衫云解开浴带一下顶进他,陈冠原本就紧张,这时更加卖力地缠住柳衫云,吮吸他的性器。
柳衫云不顾他的挽留,一下子全部退出然后挺进,陈冠被他顶得全身都紧绷起来,又下意识放松接受他的操弄。
“嗯啊……呃啊……”陈冠原先还心惊胆战,但柳衫云没再多说什么,应该不会做到一半来搞事吧……
陈冠很快就被操软了,眼神迷离地接受灌溉。柳衫云俯下身舔弄他的乳粒,陈冠舒服地哼哼唧唧。
柳衫云突然离开,没有咬也没有啃另一边。陈冠还有些不适应,呆呆地看着柳衫云从他体内退出来。
“学长……”他下意识地唤道,就看见敞开浴袍的人在床头点起火,他是在抽烟吗……
“学长……”陈冠好奇地靠过来,柳衫云冷冷一瞥,陈冠就被定在了原地,他也看清了,柳衫云并没有在抽烟。
柳衫云将打火机熄灭,他转身从二人运动时推进来的餐车上取了医用镊子夹了一块棉球吸满了酒精,靠近陈冠抹到了他刚刚吸得发涨的乳粒上。
“嗯啊……哈啊……”陈冠一被碰到就开始淫叫,冰凉的酒精同时也让他清醒了会。
柳衫云为什么要给他抹酒精,他刚刚是在消毒……
“哈……学长……”
柳衫云又取了什么东西过来,陈冠忙后仰,就被拽住了手摁在床上。
“乱动的话,你会更痛。”柳衫云的眼里一片寒光。
这样的学长让他感到陌生,陈冠害怕极了,拼了命挣扎,柳衫云就把他的胳膊卸了。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陈冠在手臂的疼痛还没缓过来时,就被一个坚硬锋利的东西抵上了乳头,锥了进来——
“呃——”陈冠背绷成了弓形,他疼得眼睛翻白,在凄惨的叫声里生不如死。
柳衫云死死摁住他,一条腿将他的下身压住,等银戒扣好后,取了棉球将接口处的血吸干,又抹了一圈碘酒。
“呃……呃……”陈冠疼得呼吸都一抽一抽的,脸上也全是冷汗。
柳衫云伸手将他的发撩开,在他耳边道:“陈冠,你要记住,不能对我撒谎。”
陈冠在他怀里发起抖来,柳衫云却丝毫不怜惜他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又将自己插进他的后庭。
“呃啊……呃啊……”陈冠疼得肠肉也一颤一颤的,仿佛那一针通过胸前的神经牵涉到了全身皮肉的每一个角落。
*
直到第二天,陈冠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劲来。
柳衫云问他需要帮忙请假吗,陈冠才摇了摇头,艰难地坐起来穿衣服。
柳学长忽然从后面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