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就将房门反锁,走近以手遮眼试图逃避的陈冠。
他被人拿开手后,南桧书就将他翻过来摆成跪姿。
“啊啊……”被再次进入时,陈冠刚好被迫抬起头,满脸红晕的情欲被震得一颤,睫毛上滚下一滴泪来。
“……”李文溪解下裤链,按着陈冠的头来到腹下。
陈冠没有犹豫地舔弄起他的器官来,随后含住了头部,在被身后少年操弄顶撞的过程中,性器也在嘴里推送。
“唔唔……唔呃……”
陈冠完全没有闲心思考,他怎么就被3p了……
他舔得越发沉溺,抬起挺翘的屁股承欢,脸色的难受全成了欢愉。直到一只手伸到了他腋下,揪住那个银环狠狠一扯。
“呃啊啊啊啊——”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像是直接把戒指扯下来了。陈冠睁大眼睛,喉间翻滚着吮吸李文溪一下全插进来的性器,身后也因为疼痛绞得更紧。李文溪深插几下退出射到他脸上,南桧书也迸射在肠道深处。
陈冠甚至往前挪一步,痴迷地含住眼前还在出精的肉物。
李文溪扒开他的头时,这人还伸出舌尖舔了他一下,眼中全是未曾满足的欲望。
“你已经……”
南桧书将他翻到正面,拧了一下他的下身,陈冠又淫叫着全射到身上了。
“嗯啊啊啊……”
这人嘴里还未吞下的精液从嘴边呛了出来,身上的皮肤比较之前更加苍白。胸前的两个乳粒红肿的程度不是一般严重了,又亮又红,还挂着一点白浊,另一边串着个乳环,刚刚被他拉扯得更红了一些,好似渗出了血。
陈冠呛着呛着才从快感中抽出了神智,看见南桧书和李文溪都在他房里……刚刚他一边给谁舔了还被另一个人操了,南桧书又爬上床来,刮走他嘴边的涎水精液又插到他嘴里。
“唔唔……”陈冠被玩得眯起眼,他又被拖过下身,抬起腿挺进来。
还真是两个人轮流来?!
我日他们刚刚在饭桌上还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吗?什么时候商量好了晚上一起操他的!?
陈冠头皮发麻,被气得胸膛起伏。南桧书压下来与他接吻,陈冠忙换成鼻子呼吸。
李文溪抬高了他的屁股,插入更深,陈冠很快又进入了动情状态,两手攥紧了被子,在挨操时摇晃腰臀,让性器插进来时更加舒服。
但等到一只手指在含住了鸡巴的穴口刺探,陈冠惊得一把推开南桧书,瞪向李文溪,“不行——”
可他眼角发红,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倒更加勾人了。
“呃啊——”李文溪真插了一根手指进来。
“滚!!”陈冠怒不可遏,脚抵到他身上,“李文溪你再这样别想碰老子一下!”
李文溪一脸阴郁,把贴着性器的手指缓缓抽出来了。
妈的……真以为他的屁股是黑洞吗?这么乱来。
“唔呃……嗯啊……”
南桧书俯身舔弄他胸前的银环和还在发麻的乳尖,陈冠的愤怒就消散在情欲里,李文溪继续拖着他抽动。
他被两个人轮流要了一夜,最后被夹在中间睡着了。
还真是……淫乱成什么样了……
陈冠无语地想,沉沉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醒来时,屁股尖压着一根火热的东西,前面也翘起来和另一个人的碰到。
“……”每天都这样他还是死了吧。
陈冠已经绝望了,这时南桧书醒来了,他对陈冠模模糊糊地笑了一下,就凑过来索取早安吻,同时抬起他的一条腿,插进陈冠用了一夜松成什么样的后庭中。
“唔……”
陈冠还没睡清醒,只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