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像个拥抱,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但抱着他的人似乎想把他融进自己怀中一样,两只手臂用力勒着,耳边粗重的呼吸却是灼热的,烫得他耳尖发痒,眼里发涩。
他等着人对他说些什么,柔软的外套蹭在他的眼睑上,温热的液体似乎就要流出来,打湿那些布料。
但抱着他的人最后还是缓缓松了怀抱,叹息了一声。
他从那人的身上闻到了苦涩的气味,又带着寒风的冷冽,是他从来没有在对方身上闻到过的气息。
“回家,好不好?”
或许他的声带被粗粝的纸张摩擦过,带着疲倦的沙哑。心跳隔着布料,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他的胸口。
柳燃忽然就缩进了他应有的茧壳里,他不愿意再去想那些复杂的因果、沉重的真相,他只需要把自己缩在望奚的怀里,像每一次一样,伴着最浓烈的甜香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