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在心口的位置摩挲深吻,从薄薄的少年肌肉下传来激昂的鼓点,就好像用唇去尝他鲜血,用舌去听他心音。
炙热的呼吸蔓延在肋骨上的皮肉间,乳尖也为之挺立,能吻到一口酒香的红樱。那些蜜色的肌肉使得少年身形并不算单薄,可是他又在呼吸间吐露那么多令人沉醉的信息素,唇色带着饱满的水意,像是在同男人索吻。
“快一些……不要、不要再磨了……”柳燃催促着望奚,在信息素的交缠里,这些轻柔的吻和抚摸就变成了磨人的刑具,迟迟不肯在他柔软肿胀的腺体上留下咬痕,完成一次标记和征服。
他的底裤又湿透了。前面的性器把湿透的布料高高顶起,后面的布料就会拉扯着,形成紧绷而不平的形状,他和望奚都还没有解开包装,被这束缚的痛感可以在漫天的信息素里清醒一点。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他们的情欲像禁锢在海底万年,终于被砍断锁链的巨兽,势必要搅得天翻地覆,海浪翻滚不息。柳燃知道,他需要的不只是一次耳鬓厮磨后完成程序一般的临时标记,他需要望奚完全释放他的情欲,他奔涌不息的爱欲,他们会因为发情期而结合,最后完成宣誓一般的最终标记。
而他是这场宣誓里唯一的祭品,也是心甘情愿用所有来剖白示爱的虔诚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