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壶落在地毯上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美酒挥洒的酒香和催情的药香,让人迷醉。
褚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苦楚全都告诉眼前人、心上人,他这几个月过的不好,很不好,他想他,真的好想。褚清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拂过对方的脸,生怕这是一个梦,稍一用力梦就碎了。当初是他说的黄粱一梦,现在也是他不愿清醒。他主动亲吻着对方,似是虔诚的信徒亲吻再世的神尊,想要把自己献祭给神。
对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香唇,划过贝齿,扫过牙床,轻轻咬着莹润的下唇舔舐嘬吸,唇齿交缠,啧啧作响。一吻作罢,直弄得褚清唇色红艳,像是盛极的牡丹娇艳欲滴。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口角留下,带着某种色情的意味。
亲吻过程中,褚清已经被推倒在床上,衣衫也不知何时被解开,此时他衣衫大敞,满目清泪,双唇红肿。对方替他脱去裤子,褚清那处也是未经人事,毛发稀疏色淡,乖乖巧巧地从草丛中抬起头来。这副姿态犹如天上碧桃、日边红杏,任人采撷,勾人得紧。
褚清伸出双臂环绕着对方的脖颈,一声声“吉祥”,对方听着他软软的叫声,看着他丰润莹白的身体,那里早就坚硬如铁,迫不及待地抬起褚清的大腿就往后面小洞捅去,尽兴一送。
“啊!”猝不及防地被肏进去,褚清疼得眉头一紧,惨叫出声,双臂用力,搂住对方的脖颈。他从未想过那处会受到此等对待,也从未想过会体味这等疼痛。
对方身下的硕大堪堪进去一个头,如何再也进退不得,反被夹得满头大汗,低头向下看去,GT已经全部没入那浅色的小口,小口被撑得边缘已有些泛白,似乎再稍一用力就会撕裂一样。可怜卡在外面那部分,胀得血管贲张,通体紫红,变得比平时狰狞百倍。“你太紧了,放松点。乖。”对方不由得出声提醒。
“……”褚清刚从方才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对方得寸进尺的要求。只是一思及这是“吉祥”的要求,也便没了脾气,乖顺地放松身体。
对方感受到褚清僵硬的身体有所放松,下面的小口也没有方才那么用力的咬住环状沟了,便又是一送。这一下,一插到底,直到根了。
“啊!!”又一次比之刚才更甚的疼痛袭上褚清的大脑,这种被一劈两半的痛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身后小穴连带肠肉都用力地绞在一起。对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种被火热层层包裹的快感,就被夹得生疼,只觉得褚清要把自己夹死。抽又抽不出来,只能安抚性的亲吻,多情的唇轻轻地啄着,从嘴唇、下巴,到脖颈,再到锁骨,慢慢地展开褚清因疼痛绻缩的身体,最后停在一侧乳首,他先是用舌尖绕着小小的乳晕打圈,复又重重地舔上去,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乳尖,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
褚清感到胸前被恶意舔弄,自己居然还像个女人一样有所反应,下意识的就想推开伏在胸口的脑袋,可是在春药外加刚刚的疼痛耗去了他的绝大部分力气的情形下,他也只能做到用手虚虚地扶住。
对方舔了几下似乎是不过瘾,便把整个乳头含住,像初生的婴孩一样用力的吮吸起来,不多时褚清的乳头便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颜色也因充血变得鲜红,表面覆着一层津液像是裹了一层糖衣,在烛光的映射下晶莹闪亮。另一边也没有被忽略,大手玩弄着乳尖,向下轻按,向上拉拽,两指捻着乳尖打转……
褚清的意识渐渐被肆意玩弄的乳头分散,身下竟也慢慢适应了骇人的尺寸,但乳头被人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羞人。遂手上用力,推了推埋在自己胸口的头,羞涩道:“别…别弄了,羞煞人了……”褚清嘴上说着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别处,他已经满脸通红的不敢直视“吉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