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名。
谢至没有说话,只是模糊地看着他。
“别哭。告诉我,谁欺负你了?”宋凰起身,走进他,他才到谢至胸部,瘦骨嶙峋地不像个皇子。
谢至抱着他,哭的嗓子嘶哑,他没说其他的什么,就靠在宋凰耳边说了一句:“我要谢家所有人死绝。”
宋凰顺着他的背,道。
好。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手里的刀,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包括杀人。”宋凰道。
宋凰是母亲的胞弟,他五岁的时候宋凰才出生,母亲便走了。
是谢屿害死的母亲。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宋凰眼神落到他的腰间,问道:“有心上人了?”
谢至还诧异,没明白宋凰说的什么意思。
宋凰指了指他的腰间,“这样粗劣的香囊,可是心上人为你缝的?”话语间多是打趣,他虽比谢至年纪小,但心思玲珑剔透,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还能好好存活,足见心机深沉。
拿起香囊摸索了翻,谢至道:“不过是个心悦我的小奴罢了,不必在意。”
宋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从皇宫回去,谢至回到自己院里,琵琶过来告诉他,谢九在他房间里跪了一天了,怎么劝都不起来。
谢至让她们都下去休息,回到房里,见谢九跪在床前,背影虽美丽优雅,但总归能看出些悲伤来。
“还不起来,等着我扶你吗?”谢至站在他后面,气势凌人地垂眸看他。
谢九嘴唇哭的起了皱,一双暖玉般地凤目凝着泪,右眼落下一滴泪,“卿哥儿莫要生奴才的气才好,都是奴才的错。”
谢至道:“想让我不生气也可以,我且问你,可有乳名?”他今日见了舅舅,倒是惦念起谢九有没有小名了。
谢九跪在地上,犹豫了一番,道:“母亲还在世时,常唤奴才璋儿。”
谢至从鼻子里发出嗤笑,倒也没说什么。
“璋儿,那你现在可以服侍爷了吗?”谢至眼里带着促狭,今日他还算得上心情舒爽,对谢九也格外宽松了许多,。
谢九的心“咚咚”直跳,他跪了一天,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已经肿了,黑青一片。谢至让他躺在床上,将谢九的外衫里衣脱的干干净净,看着谢九玉体横陈地模样,谢至一下子硬了。
他揉了揉谢九的膝盖,蹙眉:“这样肿,看来你是不怕疼了。”手上稍稍用力,谢九额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少爷恕罪。”
“哼,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你的身体,包括你自己,听到没有?”他掐着谢九的下颌,语气冷然地命令。
谢九的心颤了颤,红了耳根,道:“好。”
谢至的手太过冰凉,指尖游走在谢九的腹部那里,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谢九的物什直挺挺地对着谢至。少年的身体还很青涩,谢至不用多少手段,少年的身体便很快热了起来。他的手纡尊降贵地来到少年的阳物那里,力道很轻的握住,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手里的粗壮愈发地大,烫的谢至心口发热。
谢九低低地喘息,眼尾带着泪珠,脸色红润,甚至有些难耐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腹往谢至手里送。
太大了,长的跟驴鞭有何区别?谢至口干舌燥,私密地花蕊泛起了香甜的汁液。他左手撸着谢九的巨鞭,右手玩弄这自己的小尻屄,指尖湿润一片,玩弄着小花蒂,剧烈的快意席卷着他的全身,谢至摇着自己的屁股,扶好谢九的巨鞭,慢慢坐了下去。
两人皆发出一声喟叹,被又湿又紧地小屄包裹着,谢九抱着他的肉臀,一下一下往上顶着,屋内浪声淫语不绝于耳,肉体拍打的声音指叫人脸红。小屄被阳物撑得大的像个馒头,每一下都肏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