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顶着月光色床帘里的人,随着谢参一起,掀开帘子。
谢至被掀开被子,谢参托着他的小腿,顺着摸到他的脚那里。谢参笑得无辜,“六弟身上好凉,清平,我们到床上为六弟暖暖身子。”
谢商伸手,要去解了谢至的亵衣。
此时门被推开,谢参谢商及时抽回手。
谢九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卿哥儿,您这病还严重着,怎么见了两位哥哥?乐哥儿,平哥儿,您两位还是快快回去吧,卿哥儿病的严重,传染也厉害,您两位被过了病可不好。”
谢参脸色不好看,和谢商快步离开了。
谢至长出一口气,骂道:“这两个贱人,生生上门讨人嫌。”
“谢至,你不要生气,我刚才在他们身上下了两个蝇头蛊。”谢九的蝇头蛊没那么大杀伤力,顶多会让人面色变黄,肌肉无力,每天呕吐,吃不下任何东西,到了七日后,从七窍里开始流血,腹痛不止,直到窒息而死。
对于蝇头蛊,谢至并不知道,但是谢九为他出了口恶气,他还是很满意的。
果不其然,七日后,谢参兄弟俩惨死在青楼里。
不过,他俩是在谢家死的,谢九将他俩的尸体扔进了青楼。
这下,谢家的名声一落千丈。
谢至地“病”,也终于被许大夫医治好了。
不出所料的是,谢屿亲自来了他院里,为他亲手做了一桌子菜。
谢至吃的很开心,感动地几乎落泪,说父亲从没有对他这样好过。谢屿抱着他,安慰了很长时间,想占他便宜,谢至没忍住恶心,吐了他一身。
谢屿脸都黑了,谢至很难受地捂着胃,“父亲别怪如卿,如卿病刚好,吃不得这些油腻地食物。”
谢屿面色强忍,但还是带着理解地笑容:“是为父不对,卿儿快休息吧。”说罢,拂袖离去。
谢至脸色阴沉,知道谢屿这个老狐狸是怀疑自己了。
不过,他的计划还是慢了,没有快点将谢屿杀死,他心头的恨,怎么也难消。
小凰儿给他传了一封暗信,谢至知道,自己可以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