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声音也更是放浪,谢九果然泄在了他的体内,一滴不剩地全射了进去。
谢至暗骂了一声狗崽子,心里想的是,“明日算账”。
天色到了深夜,谢九紧紧抱着他,两个身体紧挨着互相取暖。
谢至闭着眼,背对着他,问道:“你对韩敬……爱过吗?”
谢九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他将脸埋在谢至的后颈处,欢愉后的情感最真实,也最脆弱,谢九颤着睫羽,外面的夜色透过窗进来,映射在他的脸上,谢九的眼里是藏着星辰的,一受伤,便会觉得心疼无比。他眼里带着难过,道:“他总以为我不爱他。”
谢至哪怕知道身后的人是谢九,他还是觉得心脏好像被紧紧挖空了一般,痛……
太痛了……
“那你……为什么和我……”谢至的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制,窒息地痛苦,刺激眼睛落了泪。
“你就是韩敬啊。”在现在谢九的眼里,他是谢至,也是韩敬。
谢至挣开他,坐起身,“你去书房睡,让琵琶给你烧上炉子。”
谢九掬着眉,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谢至了。谢至让他出去,谢九一向受他奴役,几乎甚么都没说就走了。
谢至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瞿越爱韩敬。
那么,他要做的就是,让韩敬知道这件事,谢九也要恢复自己的记忆。
谢九在书房裹着厚被子,心里想道:哪有刚做完,就被赶到书房的人家?我可能是天下头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