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不亲了,等下还要上课,男朋友。”岑什看着他,眼睛泪汪汪的,唇边被两人的唾液浸地水亮。季弥恩只觉得这事儿再这么办下去理智就要离开了,只能带着不满干巴巴地应“哦。”
岑什笑起来,突然凑上前在他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带着响亮的一声,像孩童宣誓。
“下车上课,有什么回家再说。”
季弥恩心情突然明亮起来,对啊,岑什这么爱他,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时间确是消逝同流水一般,国庆节前一天岑什回家了。背着双肩包,里头装着看了一半的《金瓶梅》,多的也没甚没。他是在季弥恩的书柜上翻到的,版本很是老旧,但是保存的完好。季弥恩看他拿出来只说“可以看看,挺悲哀的。”语气照旧清冷,岑什听不出他为书里人的同情,只是略作思索,便窝在季弥恩身旁翻看起来。
于季弥恩而言,书里的东西他只是看了、想了,真正的沉浸是少有的,书籍与他而言只不过是用来对抗无聊日头的消遣。他爷爷不允许他同好友干所谓“有伤风化”的事,季弥恩理解,家族的光鲜外表和父亲作为政治家的羽毛是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对此他也无意反抗,心底是冷漠的,干什么都没甚差别。于是开始花大量时间在他爷爷原来的阅读室里,嵚入式的书墙,安静的屋内,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放松,以至后来在这边的屋子里也做了一个差不离的。
假期不长不短,那天岑老太太穿着件水蓝色的月白滚边旗袍,暗地的纹路,头上撇着一根金寿字簪儿,衬得老人家秀美极了。等司机把车泊进车库,岑什跑过去同她拥抱,轻轻在那面颊上吻了一下,便问道“外公呢?“
“在后面园子里看他养的蜂,一天到晚钻研这些,正经事没见干。”
“哎哟喂老太太,这都退休了,不干这些干嘛呀,再说了,养蜂还不是因为你爱吃甜,权当个消遣啦。”岑什扑进沙发,丝绸顺滑滑的,蹭的他舒服,眯起眼睛看外婆微红的脸,觉得一切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