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帖地放平到还没有被弄成一片狼藉的被窝里盖好被子,浑身一丝不挂地跑去厨房给你倒了温水喂着你喝了半杯,然后老老实实站在你旁边,他犹犹豫豫地看着你又看一眼你的大床,显然想跟你睡一张床,但又心虚地不敢上来。
这小孩儿操你的时候满口骚话,现在倒一脸乖了。你其实并不太生气,床第之间的偶尔失控并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这甚至于可以被当成一种情趣。但是你看了眼他的表情,预感到如果这个坎不过去,你看上的这个纯情小处男可能明天就不敢再见你了。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唉,舍命陪君子了。
于是你手探到自己腿间抹了一把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水,然后探出被子,动作有点粗鲁地一把攥住了你学弟即使这个情况也没完全软下去的肉物。
“真的,刚才挺爽的。”你不在意地笑了笑甚至不自觉地带了副意犹未尽的回味模样,在心里哀叹自己今夜终将留不住的节操。
“刚才不是说今晚上要把我的玩具都用一遍?去,把浴室里的东西拿过来。”松开刚才狠狠揉捏了好几下、结果不软反硬的性器,这样指使着那根逐渐恢复了精神的优等生的优等生主人,你挑衅地舔了舔嘴角破皮的细小伤口。嘶。
“来啊,今晚上睡不服你我跟你姓。”
你的学弟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骚?浪?玩得开?不知死活?色欲熏心?虽然谋算了不知多久,但本质上依然是个乖仔的你学弟,一时找不到他觉得合适的、对你的形容词。
他神色变了多次,最后咬着牙带着不明的怒气笑起来。一言不发快步进浴室将刚才他本来并没有真打算尝试的玩具和算是今夜一切情事的引子的那件最新品全部一股脑拿过来。他把东西重重放到柜子上,又甩着已经海绵体再次完全充血膨大起来的阴茎去客卧拿来了自己的领带和眼镜。
你看着把领带妥帖折好放到床头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眼镜戴上、瞬间恢复了斯文冷淡气质的学弟,呼吸急促起来。
…该死的,他故意的!你努力不让自己格外兴奋的状态表现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学姐。”戴上了眼镜的学弟,身上不着片缕却看起来活像风纪扣都死死扣严的性冷感。
他矜持而带点冷酷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陷在被子里因为看到他这副样子而兴奋地瞳孔都有些放大的你。
“希望学姐不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