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货。”他粗鲁地骂道,不再忍耐着因为害怕伤到你而不敢表现出的渴求,而是按着你的头狠狠动作起来,大开大合的动作不像在被口交,倒像是泄愤。
“一根假鸡巴都不够用的骚货!我让你欠操!操死你算了!再张大点!上下几张嘴全都欠干的浪货!!”
一阵干呕感。粗长的坚硬性器粗暴地顶住你的喉咙死命向里顶着,一下顶不开,你手上失了轻重的学弟双手十指都插在你半干的头发里控制着你的头部后推前按,近乎疯狂地进出着,发了狠的。
你感到一阵窒息或说被催吐的痛苦。你痛苦又惊慌地呜咽着,努力推拒着他的胯部,但是反抗在他失控的暴虐力道下被无情镇压了,他单手便捉住了你两只手腕拉高了控制住,另一只则按着你的后脑控制着不让你被弄到失去平衡,越发用力的抽送和完全把你的喉咙当做小穴的架势让你开始恐惧。
但你竟然控制不住地更湿了。或许刚才光滑的龟头试图顶开你喉咙时就来了感觉,但现在粗暴的对待竟然让你在濒死的错觉中感到了快感,你甚至能感觉到刚才被肏进阴道和子宫里的水以及没有完全弄干净的精液混合着从你逐渐湿润的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流下去。
而你的学弟尽管看不到他们是怎么从你大腿上流下来的,却看到了稀稀拉拉的带着白浊的水从你跪立的、被顶得摇摇晃晃的腿下面渐渐滩开来,在浴缸底部汇成了小小一洼。
终于,他猛地一下把你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部,不再抽送而是死死顶住喉咙。你成功做到了深喉,代价是嘴角几乎被撕裂的疼痛,喘不过气来的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和浑身瘫软、双眼翻白的几近昏阙。
他喘了口气,后退开一步,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撸动着把剩下的一点精液晃动着射到了已经被他放开的、已经跪坐不住只能瘫软着后仰在浴缸壁上的你空白失神的脸上。
他脸上野兽一样的狰狞快感尚未消退,攥着你的头发强行让半昏迷的你仰头看他,他轻蔑地用半软下来的肉棒轻轻抽打着你的脸,留下了几道湿润的痕迹,随后把手指探到你还含着他精液的嘴里肆意玩弄着你软软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抽动,感觉到你无意识的吞咽后更是硬撬开你的嘴巴,把已经又开始变硬的鸡巴硬怼到了你嘴里。
“骚货,被操傻了?我的东西好吃吗?舔干净!”
唾液混着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精液从你嘴角流下,你茫然到乖巧地当真绕着圈舔了起来,微咸的液体不断被你的舌头从湿漉漉的肉棒上刮下来又咕咚一下咽下去。他看到你这样乖巧似乎满意极了,慢慢抽送着自己的阴茎,奖励一般地顺着你的头发,场面竟然一时有些诡异的和谐。
过了好一会儿,渐渐回神的你才有气无力地开他,然后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他呆滞了一会儿,脸上魇足的神色突然退潮一般消失了。理智回神,看着你本来白皙、春情欲色未退地脸上染上咳嗽与过度吸入空气的潮红,还有你有些痛苦地皱着眉艰难翻个身趴到浴缸壁上继续咳嗽大喘气的样子,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或许真的差点杀了你。
一瞬间他眼泪差点下来了。
他恐惧地跪在你边上想把你抱起来又不敢伸手,害怕看到你突然厌恶的眼神。
“学姐你没事吧学姐!对不起!我刚才没忍住学姐你没事儿吧不然现在去医院?学姐你还好吗?”他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无力地摆摆手。“下次别这么突然好吗,”你疲惫又虚脱地笑了笑。
“唉,你别哭,我真没事儿……来,扶我一把。”看着不敢碰你的学弟,你无奈地你朝他抬了抬胳膊。
你本意是让他拉你一把,但他却小心翼翼地抱起你来,让你把胳膊搭在他脖子上,然后像抱小孩儿一样回到了主卧。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