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跟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苏苏,你不能这么做,你要让他自己选择。”星星怕你做傻事出声制止了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郝医生,能拜托您给他开死亡证明吗?我不想他最后的时间还要回到卫淼身边遭受虐待。”
郝医生叹了一口气:“过了这个月我就打算离职了,我不想再做刽子手的帮凶。第一次见到Angel的时候他身上虽然有伤但不像现在这样伤痕累累。后来他每来一次身上都会增添一些新的伤痕,我是眼睁睁看着他变成现在这样的,过去因为软弱我没有帮他但现在至少也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郝医生同意了你的请求,他给Angel开了死亡证明。可悲的是只有那张死亡通知书才让Angel最终得以逃脱。
你想如果你带Angel回家很可能会被卫淼盯上,郝医生跟你建议说可以带Angel去救助院,他跟那里的院长相熟可以帮你牵线。你望了星星一眼,星星对你轻轻点了点头,你听从了郝医生的建议并跟他道了谢。
你带着Angel去了救助院,救助院的院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在你跟她说明情况之后,她说可以收留Angel,只是人手不够,抽不出人来专门照顾他,而你因为之前请假太多也不能再休长时间的假,在你进退两难的时候,星星挺身而出说可以留住救助院替你照顾Angel。
晚上下班后你去救助院看了Angel,你站在门外迟迟不敢推门进去,你忘不了他裹着你给他的已经被染上血污的毯子躺在冰凉地板上的那个场景,更忘不了他在看到你时原本空洞的眼中有了一丝光亮,可你知道你不是他的光,你是另一个把他拉入黑暗的人。
“进去吧,他等你很久了。”在你晃神中星星已经走到了你身边,在你的注视下,他轻轻推开了门,你跟随着他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Angel的耳朵轻微抖动了一下,他蜷了蜷身体便再无更大的动作,或许他已经习惯了:不反抗、不挣扎、不逃脱,只听话、只承受、只忍耐。
你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猫猫,我来看你啦。”
从毯子里面慢慢伸出一只苍白清瘦的手,怯怯地、颤抖地递给你一颗纸叠的“心”。
你小心翼翼地把这颗“心”捧在手心上,笑着问他:“这是你叠的吗?”
Angel轻轻拉下了毯子,苍白虚弱像白纸一样的脸出现在你眼前,湛蓝色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你,眼角还带着明显的泪痕,嗓子里研磨出嘶哑的低响。你从一旁的柜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替他擦干净眼角的泪痕,嘴角弯起了一点弧度:“又哭鼻子了,羞不羞?”替他擦完泪痕后你刚想收回手就被他拉了过去,他虚虚地握住你的手放到嘴边轻柔地蹭了蹭。
“我去厨房看看粥好了没有。”星星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星星……”你回头望着星星,他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了激,低头错开了你的目光,眼眸低垂、唇抿成了线。
你想抽回被Angel握着的手却看到星星对你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心中了然,一向温柔随和的他现在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你微启唇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声“乖”。
接下来的几天你尽可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Angel。你买了逗猫棒陪它玩,他会跟着你的手扑着,扑到的时候他会对你笑一笑,一脸的得意,你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夸奖他:“猫猫真厉害!”
你不想让Angel一直输营养液,他的手背上都是输液留下的针孔,最后的时间,你想让他吃点他喜欢吃的东西。你买了他爱吃的小鱼干和金枪鱼罐头喂他,一开始他只是看看并没有吃,但是他的耳朵一抖一抖的,一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盯着小鱼干一眨一眨,你心中了然,决定亲手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