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牢缠缚着李承威,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李承威一时竟没能掰得动他。
李承威今天本就烦躁,此刻又被人纠缠不休,那股烦躁瞬间便化为了滔天怒火,他恶狠狠地握住岚凛手腕,毫不留情地下了狠力去捏,岚凛痛呼一声,终于不得已将手放开。
李承威愤然地转过身子,看见岚凛正委屈地捧着自己的手腕,和岚怀十分相似的眼眸中流转出截然不同的弱势,看着可怜兮兮的。
可李承威丝毫没有要怜惜他的意思,岚凛这表情看在他眼里,除却令他厌恶的虚伪之外再无其他,想了想,李承威决定在今天把话都说清楚。
“岚凛你听好了,当初你借着助我得到岚怀之名来找我合作,不惜牺牲数万海国子民甚至是你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出卖岚怀的秘密作战计划作为交换条件,让我助你登上王位,你假借我手彻底铲除了大王子一派的忠实拥护者,使岚怀在后期的作战中愈加孤立无援,连连战败导致军心溃散,最终不敌被俘。”
李承威冷笑一声,也不再想着与他拉开距离,反而像是要刻意压迫恐吓般缓缓欺近:“你知道岚怀在成为我的战俘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逼着我去说服王签下停战合约,你则坐收渔利,到那时,岚怀再无回归故土的可能,而你就可以像个救世主一样,于海国百废待兴之际,在举国臣民的欢呼和希冀之中,顺理成章地登上王座。”
李承威加快了脚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威压,薄削的唇角噙着一抹轻蔑的冷嘲:“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你和你哥哥长得很像,你就不惜放下你尊贵的海国王子身份主动讨好勾引并献身于我,自愿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岚凛,是不是为了那个王座,你什么都可以出卖,什么都可以不要啊!”
岚凛被李承威这副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节节后退,不大的会客室转眼便退无可退,岚凛背靠在墙上,目光游移着不敢去看李承威冷酷无情的面容,被他呵斥了一声之后,像被吓到似的耸起肩膀,喉结紧张地滚动两下,咽下一口唾沫。
李承威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不屑,他将高大的身躯压低,用手指轻佻地捏起岚凛下巴,将那张与岚怀十分相似的脸左右转动,来回打量,片刻后从鼻中溢出一声轻慢的嗤笑:“真是一点也不像,无论是品格气性,还是在床上的表现,你和他根本没法比。”顿了顿,李承威自嘲地摇了摇头,“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当初怎么会答应和你这种货色搞到一块去。”
岚凛闻言也有些怒了,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和岚怀做比较。从小到大,岚怀都是最耀眼的那个,在别人的口中,岚怀无论是学识胆略还是心性气度总是位列第一,可聊起自己时,却常常只潦草带过。
可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岚凛心中都从不觉得自己比岚怀差在哪里,纵然父王和母后从不将他们区别对待,可父母每每提及王位继承权时,从他们望向岚怀的希冀目光中,岚凛便清楚地知道,只要岚怀存在一日,王冠就永远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岚凛被李承威压了一头,心中原本有些畏惧,此刻借着怒意,胆子倒是大了起来,他咬着下唇抬目怒视李承威,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李承威一个凌厉至极的眼神又给吓得泄了气,只得软了下来故作纯情地小声嗔道:“威,你别这样说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知道自己比不上王兄,我也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停战之后的这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好在海国刚刚重建,政务繁忙,我才可以逼着自己每天拼命工作来分散对你的思念,可是只要一闲下来,我就又开始想你……”
“够了!”李承威终于忍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直截了当地打断,“我真不明白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