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孔玺有点不悦,又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把别人压在身下,让对方一口一个陛下,哭着喊着要求饶,他感觉十分满足。可是杨千笑不同,满口的“陛下”和“臣”没有引发丝毫情趣,倒好像在办公事。
杨千笑被他咬的生疼,嘶了一声。
“我有点后悔了。”孔玺嗅着他的发丝,轻轻叹了一声:“好端端地,让你做什么地方监察史。过几天,我改封你做太博,常驻京都陪我,你说好不好?”
“不干正事,白吃皇粮?”
孔玺愣了愣,然后和他同时笑了起来。
杨千笑揽着他的腰,说:“这样不好。我对现在这样就很满意,陛下刚刚登基,政局不稳,我想多帮帮忙。再说,我时常去东边走走,也可以帮蓝…..”
突然想到孔玺刚才暴怒的模样,杨千笑立即打住了话头,但孔玺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顿时就觉得一股怒火就从心头窜到嗓子眼。
一听见别人提起蓝君,尤其是千笑提,他就觉得极其烦躁。
杨千笑自然知道他的心情,忙伸手搂住了他的肩,将头又偎得紧了些,似乎是在为刚刚说的话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