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自己的外衣和鞋,低头看去,只见他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链条磨出了斑斑血痕,在本已结疤处又冒出了点点殷红的血珠来。
若非他肯表示一点示弱,不再执意挣扎,孔玺也不想这样锁着他。不过这种滋味也挺好,孔玺微笑地看着他,觉得颇有些情趣。
连续两日蓝君一直被迫锁着右手和右脚,这迫使他必须像一个大字一样平摊在床上,哪里都不能去。每天会有两次专人来喂他吃饭,解开一只脚,方便他解手。
一开始他蜷缩在床上,根本不愿意挪动,憋了一天,终于还是认输了,比起大小便失禁,他还是更愿意当着小太监的面把尿撒到便壶里。
蓝君确实长得很好看。孔玺在心里赞叹了一声。
哪怕他如今气息奄奄,一改往日英俊潇洒的气度,却也依旧浓眉大眼,鼻梁坚挺,脸型极致有型。
孔玺俯下身,将他的脸扭了过来,强迫他看向自己。蓝君睁着一双大眼默然地看了他半响,微微地垂下了眼。
月夜下他的双唇发红,似乎还有被他自己咬出的牙印,隐隐约约地看不真切。孔玺慢慢凑近,亲上他的嘴。先是慢慢蹭了蹭,然后用牙轻轻地咬住了他的下嘴唇,舌尖吮吸了一番后,觉得滋味又甜又糯照实不错。
蓝君的嘴唇一直在发颤,整张脸都是僵的。
孔玺探起头,嘴角带笑细细观摩他的神情。他终于不再强烈反抗了,尽管表现还像一条死鱼。
“陛下这么做,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
孔玺“呲”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蓝君避开了他的目光,再次扭过了头,看向窗外。
“蓝君,我一直都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爱你这么多年,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得到你的人,你的心,要怎么才能让你接受我,和我在一起,让我好好地肏你一场。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想得心都疼,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