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抄经对你来说是自我折磨吧……”孙姝予温柔地看着他。
以前没有包容他负面情绪的人,现在有了,就像钟于在他最糟糕的时候给予的耐心引导,拖着他走出泥潭,同样,他也不会害怕钟于。
不管是阿遇还是钟于,都在教他怎样更爱自己,现在轮到他来教这个人怎样去爱别人。
钟于再不需要以抄经来发泄。
孙姝予不退反进,圈着钟于的脖子,和他亲昵地互相抵着彼此的鼻尖,四目相对间,钟于呼吸逐渐粗重,他搂着孙姝予腰部的手臂倏然收紧,又顾忌着对方的肚子突然力道一松,脸上始终一派冷静。
似乎刚才的反常也是他难得一见的失控。
孙姝予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同钟于商量,“你上次好凶,这次能不能温柔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