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身上有我的气味?”方泽泓闻言,眸色转向深沉,意味深长地问道。雌性不介意一个雄性的气息留在自己身上意味着什么,在这个世界,这就意味着他不介意雄性的求欢。当然,方泽泓深知陆微宁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去,他微微向前拉进了自己与对方的距离。
“不介意啊。”
方泽泓忽地笑了,那张鲜少表露感情的脸刹那间生动起来,桃花眼泛着笑意却专注地盯着陆微宁此刻瞪得圆圆的双眼。
风华绝代。陆微宁此刻脑海中只浮现出这四个字。
“微宁,你知不知道,对一个雄性说不介意他的气味留在你身上意味着什么?”方泽泓没有给予陆微宁回答的机会,“意味着,同意对方的追求。”
“微宁,我喜欢你。不是作为老师对一个学生的喜欢,而是作为一个雄性对一个雌性的喜欢。我的顽疾因你而逐渐痊愈,我的鳞片因你而消退。甚至,”方泽泓步步紧逼,将微宁纤细的手腕猛地按往自己下身,“我的阴茎因你而勃起,无关你的信息素。”
坚硬而灼热的巨大性器因着喜欢的人的触碰而兴奋地跳动了几下,热情地对着触碰自己的手掌打着招呼。
“……”陆微宁被突如其来的告白砸得头脑空白,一双杏眼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连手都忘记收回来。
“你不排斥我的接近。”方泽泓附身在微宁耳边笃定地说道,莹润小巧的耳朵被说话间喷出的气息激得瞬间通红,“你也不反感我的触碰。”
“!”陆微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胸腔内心脏疯狂跳动,“老师?”
“你的回答呢?”方泽泓看着对方,“微宁,我在向你求爱。”
“老师,我……”他喜欢我?陆微宁嗫嚅着不敢相信,他低头开始确认光脑的阻断程序是否出了差错,继而又低头四处搜寻自己浑身上下是不是不小心哪里有了伤口见了血。
“唔!”下巴忽然被大力抬起,陆微宁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放大的脸庞逼近,然后嘴唇便感到一抹略带着凉意的柔软。怔愣惊愕之际,对方的舌头趁虚而入,强势顶开他的牙关,迫不及待地与他的舌头纠缠起来。
方泽泓一手压在陆微宁脑后,另一手紧紧箍着他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搂过来,仿佛要将对方嵌进自己身体一般。他孤注一掷,低头粗暴而不失怜惜地在陆微宁口中攻城略地。他在赌,赌这将近一年半来他在陆微宁心中树立的形象,赌上次事件之后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转变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赌微宁心中也有几分对自己的爱慕,而并非单纯的孺慕之情。
手掌在脊椎轻轻摩挲,陆微宁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原本抵在方泽泓胸前的双手失了力道,只堪堪停留在原地。鼻子在慌乱间忘记了呼吸,唇舌又被完全侵占,他双眼濡湿,失神地看向方泽泓的方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向下滑去,却被方泽泓有力的臂弯牢牢揽住,完全倚在了对方身上。
方泽泓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微宁的舌头,他从微宁口中退出,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轻轻地舔舐吮吸着对方的双唇,直到满意地看到一双嘴唇被蹂躏得泛出艳色,这才慢慢与他拉开距离。
“哈啊……呼……”重获自由的嘴巴终于可以大口呼吸,陆微宁胸腔起伏剧烈,瘫软在方泽泓怀里久久难以恢复。
方泽泓软香在怀,极有耐心地帮陆微宁顺着气。
陆微宁反应过来时,双手还紧紧攥着方泽泓的衣襟,价值不菲的西装被硬生生抓出两处褶皱。他如触电般地松开手,挣脱对方的怀抱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他顾不得看方泽泓的反应,扭身便往门外跑去,打开门便结结实实撞在一堵肉墙上。他捂着被撞疼的鼻子抬头看去,来人赫然是他的哥哥康斯坦丁,此刻他右手正抬起维持着一个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