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原本便不深的醉意立刻消散,他一眼便看到门前颓废的背影。
“怎么了?”陆微宁走到康斯坦丁面前,被对方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
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纠结、痛苦、悔恨、不甘……
“阿宁,”康斯坦丁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我是不是,不配做一个哥哥?”
“你怎么会这么想,对我来说,你真的是个好哥哥……”陆微宁下意识纠正对方的错误想法,可转念一想,他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成人礼而触景生情想起了年幼的兰迪,“兰迪他……一定也觉得你是个好哥哥的。”
“好哥哥……吗?”眼前的雌性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信任和关心一览无余。我不想仅仅当你的哥哥,康斯坦丁心道。
“外面好冷,我们先进去吧。”秋日的夜晚总有股肃杀之意,陆微宁搓了搓肩膀,提议先进屋。
“好。”康斯坦丁一番内心剖白终是没能说出口,他跟着微宁进门,心想,我果然是个懦夫。